他愿意回應他,至少證明,他并不排斥他這個父親。
格外欣喜的,賀善信松開徐青野的手站起來,又深深地看了他片刻,這才轉身出去了。
......
江洲灣一號別墅里。
早晨六點一刻,天還沒有亮,程知鳶就不顧賀瑾舟的阻攔爬了起來,簡單洗漱一下之后,就去了廚房熬粥。
她已經(jīng)很久很久,沒有這么早起床做過早餐了。
青姐要幫她,但她不讓,非得什么都自己來。
賀瑾舟黏黏糊糊的從后面抱住她,笑瞇瞇地問,“可不可以多熬一點,我也喝兩碗?!?
他知道,程知鳶這粥,是特意給徐青野熬的。
程知鳶斜眼睨他,“既要又要的,你要求是不是有點多了?”
賀瑾舟笑了,“嗯,老婆教訓的是,我改?!?
程知鳶,“......”
等粥熬的差不多,安安寧寧也起床了。
四個人吃了早餐之后,裝上程知鳶全程親自盯著熬的大骨青菜粥,一起整整齊齊的出發(fā)去醫(yī)院。
醫(yī)院里,徐青野已經(jīng)從重癥監(jiān)護病房轉入了vip病房。
唐婉寧一覺睡醒,看到徐青野也醒了,開心的像是得了十朵大紅花的一年級小朋友,拉著徐青野的手,嘰里呱啦的講個不停。
就跟寧寧一樣。
徐青野自然是早就知道,她腦癌手術之后,失憶失智,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