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賀瑾舟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機場的時候,整個江洲最頂尖的傳染病防控救治團隊,已經(jīng)等待在機場了。
他們已經(jīng)根據(jù)徐青野的情況,定制了最有效的搶救方案。
徐青野被抬下飛機,立即就被抬上了醫(yī)療救護車,然后車子一路疾馳開往醫(yī)院。
賀善信自然也守在機場。
在徐青野被抬下飛機,他看到徐青野的第一眼,就已經(jīng)泣不成聲。
不顧反對,他和賀瑾舟一起上了醫(yī)療救護車。
在車子疾馳一路開往醫(yī)院的時候,他們兩個就安靜地坐在角落里,盯著醫(yī)生對徐青野進行搶救。
賀善信淚眼模糊,卻始終不錯眼的盯著徐青野這個兒子看,放在腿上的一雙手,一直在不停的抖。
看著眼前的徐青野。
他覺得,是賀書硯又回來了。
不管徐青野以后做什么,又或者,原不原諒他這個父親,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徐青野好好地活著。
他的兒子,好好地活著,開開心心地活著。
賀瑾舟看到他放在腿上越抖越厲害的手,伸手過去,握住了他蒼老的大手。
賀善信滿臉是淚扭頭看向他。
“瑾舟,你二哥他不會有事的,對不對?”
賀瑾舟點頭,很堅定地回他一個字,“對?!?
賀善信重重地點頭,滿是淚水的臉上,終于露出一抹笑來,“瑾舟,謝謝你,爸爸謝謝你?!?
賀瑾舟當然知道他要謝他什么。
他彎唇,笑了笑。
這一刻,看著賀善信那蒼老的滿是淚痕的臉上綻放出來的無比慈愛的笑,父子之間三十二年的隔閡,終于消融。
賀瑾舟如獲新生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