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葉秋正在插花,修剪花枝。
面前的大桌子上,擺了一桌子各色連許幼希見都沒有見過的珍貴花草。
“梅夫人?!?
許幼希走過去,站到葉秋的面前,即便強(qiáng)行鎮(zhèn)定。
可聲音里還是染了絲絲的顫抖。
葉秋聞聲,抬頭淡淡看了許幼希一眼。
然后,放下手里正在修剪的一支木繡球和剪刀,微笑著道,“許小姐,請坐?!?
許幼??粗凉M臉的溫和,絲毫沒有要為難自己的意思,心里的不安減少些許。
她點點頭,看了看一旁的沙發(fā),然后乖乖的坐過去。
“許小姐喝點什么?”葉秋又問。
“都可以。”許幼希小心答。
葉秋笑著點頭,讓傭人去端來茶和果盤放到了她身邊的小邊幾上。
許幼希道謝。
見葉秋又拿起那支木繡球在修剪,不理她,她又劇烈的不安起來。
不大的偏廳,一時靜的可怕,只有葉秋修剪花枝的聲音。
“梅夫人,你找我來,是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過去五六分鐘,見葉秋始終不理自己,許幼希坐不住了,主動問道。
葉秋笑笑,平淡敘述,“聽說你在哈佛圖書館給我的女兒下跪了?!?
許幼希沒想到,葉秋會知道了所有事情。
一時之間,她臉色所有的血色褪了個干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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