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在學(xué)校附近吃。”程知鳶提議,“要不要喊上許幼希一起?”
既然許幼?,F(xiàn)在是梅亦衡的女朋友,而且人也在哈佛商學(xué)院做交換生,程知鳶很愿意關(guān)照她。
“不了,不耽誤你的時間?!泵芬嗪庀攵疾幌?,直接拒絕。
既然他不愿意,程知鳶自然不好再要求,笑著又跟他聊了幾句,而后掛斷電話。
上完課,從教學(xué)樓里出來,程知鳶就看見梅亦衡站在十幾米開外的臺階下朝她招手。
她燦然一笑,大步朝著他走過去。
梅亦衡定定地望著朝他走過來的程知鳶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。
他明顯感覺到,程知鳶今天的氣色比以前更好了。
皮膚白里透紅,紅里透亮,雙眼更是亮的驚人,如灑滿了碎鉆般。
哪怕是不施一絲粉黛,渾身上下也透著迷人的亮光。
因?yàn)樗康淖⒁饬Χ悸湓诔讨S的身上,完全沒有注意到,從教學(xué)樓里走出來的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許幼希抱著課本,看著程知鳶快步走到梅亦衡的身邊。
而梅亦衡的長臂自然落到她的肩膀上,摟著她一起往不遠(yuǎn)處的停車場走去的情景,一時有些怔愣住。
她在猶豫,要不要現(xiàn)在給梅亦衡打個電話。
可她昨天晚上才給他打了電話,而且有拙劣的手段騙他去了公寓。
而且早上他的秘書才來跟她說過,沒事不要隨便打給他。
如果她現(xiàn)在又打給他,他會不會覺得她很煩人?
糾結(jié)間,梅亦衡已經(jīng)樓著程知鳶上了車,然后很快,車子開了出去。
許幼希趕緊追上去,然后攔下路邊的一輛出租車,跟上了梅亦衡的車。
梅亦衡的車開了十來分鐘就停在了一家不錯的餐廳前,然后,他跟程知鳶下車,一路有說有笑的進(jìn)了餐廳。
許幼希坐在出租車上,看著渾身那樣松弛那樣明媚,跟梅亦衡笑晏晏的程知鳶,心里一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