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著,漸漸笑了,眼淚也漸漸滑出眼眶。
似乎有所感應般,他忽然扭頭,定定地看向病房門口的方向。
淚水迅速模糊了他的視線。
他喃喃,“我記得春村上春樹說過一段話?!?
“什么?”梅敬之問。
他是替門外的程知鳶問聽得。
徐青野扭著頭,一瞬不瞬地望著門外,淚水模糊了所有的視線,眼前只有一片片一層層白色的光暈。
他干澀的兩片薄唇輕啟,艱澀的聲音緩緩從唇齒間溢出來道。
“你從來都不是我權(quán)衡利弊的選擇,而是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堅定,這是我對這份感情最大的誠意?!?
“說實話,我比你更知道我們之間不會有結(jié)果,我忽略所有人的勸解,包括我自己,經(jīng)常安慰自己。”
“一會兒覺得無所謂,一會兒又無法釋懷,知道沒有結(jié)果的事卻還要去試,就算只陪你走一程?!?
“怎么形容呢,你存在我每個雙手合十的愿望里,我多想和你有個好結(jié)局,可偏偏感情和婚姻不是其它東西,不是努力就會有個好結(jié)果的事情。”
程知鳶站在門外,聽著徐青野低啞呢喃的聲音,漸漸淚水滿面。
只有天知道,這一刻,她有多想沖進去,告訴他:他們做不成夫妻,可以做最好的朋友。
可這樣的話,對徐青野來說,何嘗不是一種最大的痛苦與折磨。
或許,按照他的方式,他“死”了,他們再不相見,才是讓他解脫的最好方式。
她應該尊重他。
尊重,才是對他們過去感情最好的一場謝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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