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兩個起身過去,賀善信問醫(yī)生道。
“尊夫人大腦里的腫瘤,已經(jīng)切除干凈,手術(shù)算是成功了,目前尊夫人的一切生命體征也穩(wěn)定,不過......”
醫(yī)生話鋒一轉(zhuǎn),欲又止。
“不過什么?”賀善信追問。
“切除的腫瘤過大,之前腫瘤壓迫的神經(jīng)元和大腦細胞或許遭到破壞,所以尊夫人醒來后,大概會出現(xiàn)一些之前沒有的癥狀?!贬t(yī)生說。
“比方說?”賀瑾舟問。
“失明,失聰,或者失去語功能,抑或者癱瘓,或者智力變得低下,這所有的一切都有可能。”醫(yī)生回答。
賀瑾舟擰眉,但卻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。
大概,這是這么多年來,老天爺對唐婉寧的懲罰吧。
“辛苦各位!”
醫(yī)生離開,半個小時后,唐婉寧被推進了加護的vip病房。
因為麻醉藥的作用,唐婉寧大概得早上才會醒。
人已經(jīng)沒什么事了,賀瑾舟沒有必要再守在醫(yī)院。
從住院樓里走出來,賀瑾舟來到車旁,田力替他拉開了車門,他卻并不著急上車離開。
他問田力要了支煙,點燃就站在車門旁抽了起來。
半夜時分,時空靜謐,夜幕幽深。
賀瑾舟深深吸口指尖的香煙,然后仰起頭來,一邊吐出青白的煙霧,一邊去瞭望深沉的夜空。
大概是城市的燈火太亮了,他居然一顆星星都找不到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