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寧也是。
裴澈看著這一幕,嘴角和眼角都控制不住的不斷抽搐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程知鳶,表情跟吃了一只蒼翼似的問,“這這、這怎么回事?”
程知鳶,“......”
“裴大哥,安安和寧寧現(xiàn)在可喜歡賀總啦,賀總在劍橋市,天天陪他們一起玩的。”梅知妍在一旁解釋。
“我去!”
裴澈看一眼梅知妍,又看向程知鳶,瞪了瞪眼問,“賀瑾舟跑去劍橋市啦,什么時(shí)候的事情,我怎么不知道?”
他一邊問,還一邊擼起衣袖,一副要跟賀瑾舟干一架的架勢(shì),“除了迷惑我的干兒子干女兒,他還干了什么?”
程知鳶抓住他的胳膊,放下他才擼起的衣袖,笑道,“放心,他除了迷惑你干兒子干女兒,也干不了其它的。”
裴澈磨了磨后牙槽,仍舊一臉不甘心的樣子。
梅知妍看他的反應(yīng),有點(diǎn)兒懵,“裴大哥,你為什么那么討厭賀總?。俊?
“我為什么那么討厭他?”裴澈都忍不住拔高了嗓門,“難道你鳶鳶姐沒跟你說?”
梅知妍看一眼程知鳶,而后搖頭,“沒有。”
“因?yàn)樗郧熬筒皇莻€(gè)人,是個(gè)畜生,豬狗不如的畜生。”裴澈怒聲道。
他永遠(yuǎn)忘不了那時(shí)候,賀瑾舟帶著姜且找上門,任由姜姐一個(gè)小小的秘書污蔑羞辱程知鳶,說程知鳶是偷東西的賊。
梅知妍,“......”
“鳶鳶姐,是嗎?”她問程知鳶。
程知鳶抿唇想了一下,“不管他以前怎么樣,現(xiàn)在,他是個(gè)好爸爸?!?
裴澈聞,嘴角再次狠狠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