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鳶搖搖頭,又問,“那你怎么來京北了?”
徐青野笑笑,“想見你,所以就來了?!?
程知鳶,“......”
“還是沒有力氣嗎?”這回,是徐青野問,“除了渾身發(fā)軟之外,還有其它的不適嗎?”
程知鳶搖頭,“就是渾身酸軟,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?!?
“相信我嗎?”徐青野忽然問。
程知鳶笑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相信我的話,就把這兩種藥給吃了?!毙烨嘁罢f著,從床頭柜上拿過他早就準備好的藥丸。
程知鳶看一眼他手里的藥丸,二話不說就去接。
以徐青野在醫(yī)學方面的造詣,她沒有不相信他的理由,更何況她只是中了催情類的藥物而已。
又不是什么劇毒或者絕癥。
徐青野看著她的動作,眼底的光愈發(fā)的柔和,直接將藥喂到她的嘴邊。
程知鳶將藥含進嘴里,又喝了一大口水,將藥吞下去。
“吃點東西,再好好睡一覺,醒來就好了?!毙烨嘁胺畔滤?,輕揉她發(fā)絲說。
程知鳶點點頭,然后掀被子要下床。
“怎么啦?”徐青野問。
“我想去下洗手間?!背讨S說。
徐青野明了,二話不說就伸手要去抱她。
程知鳶反應過來,趕緊阻止他,“我可以走,讓林聽陪我就好?!?
守在外面的林聽立刻過來,去扶她。
徐青野沒有勉強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