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瑾舟不可能再要她,只會更厭惡她。
她沒了靠山,終于徹底怕了,慫了。
南盈現(xiàn)在恨極了宋以檀。
如果不是宋以檀出的餿主意,她的兒子怎么會死?
用力的,她將宋以檀推開,搖頭說,“我不是你媽,你害死了我兒子,我沒有你這個女兒?!?
“不,媽,我是以檀啊,是你最愛的女兒......”
“別靠近我。”
看著朝自己爬過來的宋以檀,南盈搖著頭后退,“否則我打死你。”
說完,她踉踉蹌蹌往外走,一邊走一邊呢喃,“我沒有女兒,沒有......我只有兒子,我要去接我兒子,接我兒子回家......”
......
醫(yī)院。
程知鳶醒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上午九點多了。
她是被噩夢給嚇醒的。
驚呼一聲,她從床上彈坐起來,大口大口喘息,蒼白的小臉上,滿是驚恐與不安。
賀瑾舟一直守在病床邊,看到猛然驚醒滿頭大汗的程知鳶,他迫切的伸手,將人抱進懷里。
緊緊抱住。
恨不得將人嵌進自己的血肉身軀里。
“沒事了,鳶鳶,別怕,別怕......”
程知鳶沉寂在剛剛血淋淋的夢境當(dāng)中,驚魂未定,完全不知道此刻抱住自己的男人是誰。
她甚至是不知道自己被男人抱住了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,仿佛自己剛剛已經(jīng)死了一遍似的。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