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遲禮去了淑妃那,將符紙交給了高蘭淳。
高蘭淳有些疑惑,夫君,這是
是曦兒送給你的。
高蘭淳有些詫異,夫君看起來,似乎很喜歡小公主了
連稱呼都改變了。
多謝小公主。高蘭淳伸手接過來,放在隨身攜帶的香囊里,看來我要好好再準(zhǔn)備一份禮物,等下次與小公主見面,送給她。
淑妃看向他們,目光溫柔,曦兒是很好的孩子。
她也想要曦兒那樣的女兒。
尉遲曦從御書房里出來,旁邊的宮女奴才都笑著和她打招呼,尉遲曦沖她們招招手,去找小八了。
小八最近都去國子監(jiān)了,也不知道學(xué)業(yè)怎么樣了
尉遲曦跑到良妃娘娘的寢宮,愛姨姨,小八回來了嗎
冬兒走了出來,笑著福了福身,啟稟小公主,八皇子殿下還未回來呢!
良妃娘娘去月華宮啦!
這樣啊,那我也回去啦!尉遲曦?fù)]了揮手,轉(zhuǎn)身跑走了。
冬兒等她走遠(yuǎn)了,這才轉(zhuǎn)身進(jìn)去,看向在房間里‘戳戳戳’的尉遲楓,八皇子殿下,您真的不見小公主嗎
尉遲楓輕嗯了一聲,手上的動作不停,我要給妹妹一個驚喜!
現(xiàn)在不能讓妹妹看到啦!
冬兒聞,也不再多勸說什么了。
她心里想的是:小公主那般聰明的人兒,指不定已經(jīng)知道八皇子在了呢。
尉遲曦的確是知道的。
冬兒要么是跟著小八,要么是跟著良妃。
不可能自己一個人待在寢宮里的。
良妃不在,那必然就是跟著小八了。
雖然不知道小八為什么現(xiàn)在不想見她,但她也不打算逼迫小八。
尉遲曦沒有回月華宮,她去找了皇宮里的木匠,她之前在木匠這里定制了一份撲克牌。
樣式是撲克牌的,但不是紙質(zhì)的,是木頭做的。
尉遲曦過去的時候已經(jīng)做好了,她檢查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沒問題,就將工錢也結(jié)算給了木匠。
木匠連忙擺手,小公主,為主子們做活計(jì)是我的本職工作,我萬萬不能再收銀錢了。
尉遲曦彎了彎眉眼,可是,這是我額外找你定制的呀。
你本來就有別的木工要做,我還來麻煩你,這一份辛苦費(fèi),是你該得的。
你拿著吧!
我不會告訴父皇的!
雖然木匠是要幫皇宮里的主子們做木工,但是,他的活計(jì)也是固定的,尉遲曦找他加的這些,等于讓人加班了。
自然是要付加班費(fèi)的。
尉遲曦見他不收,一把塞他手里,轉(zhuǎn)身就跑了。
木匠看著手里那一把銀裸子,心下感動。
給不給都行,但是給了,的確會讓他心里覺得開心。
不給,他也不會覺得有什么。
反正那木牌也不難做。
只是每天多做一會兒。
小公主真的很好!木匠抓著這一把銀裸子塞懷里,滿臉干勁的繼續(xù)去干活了,日后若讓我聽到誰說小公主一句不是,老子榔頭招呼!
一旁的木匠們:……
可惡,羨慕!
他們怎么就沒被小公主選中呢!
尉遲曦拿著木牌回了月華宮。
她到的時候,良妃正拉著嫻妃的手,哎呀,姐姐你看看!
這一段寫得可刺激了。
姐姐你可以找陛下試試!
啊對了,姐姐,我可以來偷看嗎我老是看著這書想象,還沒看過現(xiàn)場版的呢,姐姐與陛下這臉,嘿嘿嘿,肯定很賞心悅目。
良妃說著,伸手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哈喇子。
嫻妃整張臉都紅了,她都不知道,良妃在熟悉的人面前竟是這般葷素不忌。
嫻妃滿臉為難,妹妹,我就算了。
我折騰不了,要不,你去和陛下試試
良妃手里的書差點(diǎn)都嚇掉了,別別別!
這福氣我可不敢要啊。
好姐姐,你就試試嘛,你看看,真的寫的很好看!
嫻妃哭笑不得,但實(shí)在盛情難卻,她接過來,飛速瞥了一眼那段文字,臉頓時更紅了,她連忙將書塞給良妃。
妹妹,我看了。
良妃:?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