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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周羨南上了車,同事追問:“周隊,這大半夜的,您去哪兒?”
“有點急事,我今天晚上回,你們把收尾工作做完了明天回來?!?
“周隊,這大晚上的,您現(xiàn)在回去要開始十幾個小時的車,太危險了,要不還是明天坐飛機回吧?!?
“不了,事情很重要的,我必須現(xiàn)在回去。”
說完,周羨南一踩油門。
黑色的車子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,很快就和夜色融為一體。
佟婳今天值夜班,過一會兒她就會掏出手機看一看,想看有沒有回復。
然而,一連幾次,手機里都是空的。
她一方面是著急,不知道溪溪那里的情況怎么樣?
另一方面又擔心周羨南,一晚上都沒有回復消息,該不會是執(zhí)行任務出了什么事吧。
這個念頭一旦起了,佟婳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越想越擔心。
到了早班交班時間,把事情交接完后,佟婳立馬換好了衣服從醫(yī)院出去。
剛走到大門,她手機響了。
見是周羨南的,她立馬喜出望外,連忙接起。
“周大哥,你終于接電話了,你怎么樣?執(zhí)行任務還順利嗎?”
“嗯,很順利,你在醫(yī)院嗎?”
“我在?!?
“五分鐘后我的車到你醫(yī)院的門口,你如果有時間就出來,我們一起去警局?!?
“好,我已經(jīng)出來了,我在路邊等你?!?
“嗯?!?
聽見喇叭聲,看著車窗搖下后里面熟悉的面孔,佟婳立馬跑過去。
拉開門,迅速坐了進去。
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你現(xiàn)在講給我聽?!?
“好。”
佟婳立馬大概的講述了一遍。
聽完,周羨南的眉頭一直緊皺著,臉上也很嚴肅。
佟婳也意識到事情不妙:“周大哥,溪溪的事是不是很棘手?”
“嗯?!彼韲道镙p溢出一個低低的音節(jié):“是有點,楊英既然是下了狠心要栽贓嫁禍,就一定是做好了準備的,她不醒來還好,她醒來了更麻煩,因為她肯定會一口咬定是溪溪傷了她?!?
“那她就是做假證???”
看著眼前的紅燈,周羨南踩下剎車:“她連死都不在乎,你覺得你會害怕一個區(qū)區(qū)的做假證。更麻煩的是,當時酒店的客房里肯定沒有監(jiān)控,加上只有他們兩個人,楊英一旦受傷,溪溪就是最大的懷疑對象。”
“想要摘除她的嫌疑,除非有非常有力的證據(jù),否則幾乎不可能。”
佟婳聽著,一顆心都懸在弦兒上。
她抿著唇,一路都沒有再說話。
下車時,周羨南主動道:“你也別太擔心,既然溪溪沒有傷她,那我們就一定有辦法。”
“我始終相信一句話,假的真不了,真的也假不了。放心吧,我既然回來了,就絕對不會讓她出事?!?
佟婳點頭:“周大哥,我相信你的能力?!?
他們?nèi)サ臅r候,陸明博正在見南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