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剛剛坐下的司沉賢臉上頓時一陣尷尬。
沈奕航這是明白著想要阻攔他們。
偏偏這個人臉上還一臉的無辜和淡然地看他:“你們不是要說些什么嗎?就這么看著我算什么意思?”
司沉賢深吸一口氣,對彭子瑜說道:“妹…彭博士,當年的事情其實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。
這么多年,不管國會怎么勸說義父,不管怎么明里暗里地給義父壓力,可是自夫人離開了以后,義父都一直堅持沒有再娶。
至于我和阿儀,也只是因為義父的年紀漸漸大了,需要有人可以分擔,所以才有我們兩個的存在,可是這些年,他一直都是記掛著你和夫人的?!?
沈清澤和喬思沐相互看了彼此一眼。
不得不說,司沉賢這一道稱呼倒是非常聰明。
他知道彭子瑜肯定不愿意這么快就接受了他們,所以也不敢稱呼彭子瑜母親為母親,即便是達雅老國王,稱呼的也只不過是義父。
司沉賢有些沉重地說道:“這些年,義父一直都在尋找著你們母女倆,數(shù)年前,他好不容易終于找到了夫人,可是那個時候夫人已經(jīng)去世,這件事情給了他很大的打擊,為此病了許久。
也是那一場大病,將他的身體徹底搞垮了,這些年,也是傾盡了國內(nèi)外所有的醫(yī)療資源,才能一直活到現(xiàn)在。
可是眼下瞧著也要堅持不下去了,他臨了只是希望可以見你一面?!?
彭子瑜淡淡地反問道:“且不說你們說的是真是假,即便你們說的是真的,那見完這一面之后呢?”
司沉賢說道:“在達雅,公主也一樣享有繼承權,你自然就是達雅的下一任女皇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