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,司景懷那張三十七度的嘴,是怎么說出這么無情的話的。
睡都睡了,他竟然翻臉就不認賬。
但他是司景懷,顏夏也不敢跟他硬杠,只道:“可司總,我們公司已經開始為了您這個項目加班加點的工作了……”
她想賣慘,但司景懷沒了耐心,抬手看了一眼腕表,好像有事。
他站起身來,自上而下地睥睨著顏夏,神色嚴肅:“顏夏,想找我談,至少得拿出點誠意來?!?
沒等顏夏說話,司景懷就起身推門出去。
對候在門外的秘書說:“送顏小姐出去吧。”
顏夏站在那兒,腦子亂成一團。
她不傻,很清楚司景懷是什么意思。
思忖片刻,她一咬牙,抬步追了出去,但司景懷已經不見了。
她追到車庫時,司景懷剛好上車。
眼看著司機就要發(fā)動車子,她立刻跑到了車前站著把車攔下。
司機看了看她,又回頭看了一眼司景懷。
卻見司景懷勾起唇角,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轉動著左手食指上的戒圈。
下一刻,顏夏就直接拉開車門坐到了司景懷身邊。
司景懷挑眉看她,還沒反應就被顏夏封住了唇。
一回生二回熟,顏夏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。
但司景懷沒推開她,她知道有戲。
司機默默升起擋板,發(fā)動車子開了出去。
和司景懷從車上滾到他別墅的床上時,顏夏已經從主動化為被動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