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!歐陽館長,別的話先別說了,劉市長已經(jīng)一天沒有休息了,你先帶我們去國寶被盜的案發(fā)現(xiàn)場去看一看!"陳永雖然對這個胖大的可憐的館長充滿了同情,但是并不妨礙他對這個館長牢騷個沒完的反感,不由得皺起眉頭斥責道。
歐陽春連忙一拍腦門說道:"好,好,看我這個人,總是管不住我這張嘴,有事您說話!"說著,歐陽春便在前面領路,帶著劉飛和陳永趕往市博物館的的主館區(qū)。
主館區(qū)是一座三層的小樓,小樓的四周全都用鋼筋組成了密集的防護網(wǎng),從外表上看起來絕對是銅墻鐵壁,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。劉飛和陳永在歐陽春的帶領下,圍繞著整個博物館賺了一圈,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破損的地方,不由得皺起眉頭,問道:"歐陽館長,難道這里沒有一點被盜的痕跡嗎你們這里也沒有安裝視頻監(jiān)控系統(tǒng)和安防報警系統(tǒng)嗎"
"有啊,雖然我們的監(jiān)控和報警系統(tǒng)有些老化了,但還是可以用的,通過視頻監(jiān)控錄像和報警記錄來看,沒有任何可以的事情發(fā)生"歐陽春愁眉苦臉的說道:"要不然,我們也不會等到網(wǎng)上爆發(fā)出來這個消息之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國寶被盜了!"
劉飛轉過頭來對陳永說道:"陳局長,以你的專業(yè)眼光來看,也發(fā)現(xiàn)不了任何問題嗎"
陳永點點頭:"是啊,昨天我和劉局長整整圍繞著這里搜查了一天,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任何問題!最可疑的是,這里的房門、鎖都沒有任何被撬的痕跡!而且根據(jù)市博物館的安保條例,整個博物館到了夜間是里外同時上鎖的,里面的值班人員手中有一串里面的鑰匙,外面的值班人員有一套鑰匙!每天上班時間才會打開館門呢!而且目前,那些國寶是沒有對外展出的,都封存在博物館的保險箱里面,屬于鎮(zhèn)館之寶。我們已經(jīng)調查了外面值班員老王和里面值班員老鄭,那一周是他們兩個值班,不過他們兩個都有充足的證據(jù)可以證明,兩個人沒有任何作案動機和作案時間!而且,現(xiàn)場錄像也可以充分證明,和這兩個人沒有任何關系!這也是我和劉局長真正頭痛的原因!直到現(xiàn)在為止,我們還不知道那些國寶是怎么丟失的!根本就沒有任何線索!"
陳永說完,劉飛皺著眉頭沉思了一下,問道:"歐陽館長,那兩個值班人員人品怎么樣"歐陽春笑著說道:"他們兩個啊,都是博物館的老員工了,尤其是負責里面值班的老鄭,更是曾經(jīng)獲得過岳陽市的勞模稱號,他創(chuàng)造了我們博物館歷史上20年保持全勤的最高記錄!他們兩個都是非??煽康娜藛T,否則我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工作交給他們來做!"
聽完歐陽館長的話,劉飛心中開始暗暗盤算起來,現(xiàn)在外面沒有任何破損的地方,那說明國寶被盜肯定是內外結合所致,否則不可能國寶被盜卻一點消息都沒有!那么這樣說來,不管歐陽春怎么說,這兩個值班人員絕對是具有重大嫌疑!想到這里,劉飛對歐陽春說道:"歐陽館長,你把老王和老鄭給我喊過來,我有些話想問問他們!"
歐陽春笑著說道:"沒問題,今天還是老王和老鄭值班!"說著,歐陽春拿出手機開始撥打值班室的電話。劉飛聽老王和老鄭都在,就笑著說道:"你給外面值班的老王說一聲,讓他去老鄭那里等咱們吧!咱們一起進去看看!"
說完,幾個人便轉到正面,從大門走進了博物館,而此刻,整個博物館工作區(qū)是完全封閉的,博物館外面的值班室的燈光已經(jīng)滅了,一個瘦削的老頭站在博物館正門前正在焦急的按門鈴。
劉飛他們走上臺階,老頭已經(jīng)轉過頭來,笑著向歐陽春問好,歐陽春只是點點頭,然后說道:"老王啊,這位是市**劉市長,這位是市公安局的劉局長,一會他們有什么話,你好好配合一下,要做到知無不,無不盡,知道不!"
老頭瘦削的臉上露出一絲愧赧之色,連連說道:"沒問題沒問題,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肯定是我們值班人員沒有做到位,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,我一定會和盤托出的。"
就在眾人等候里面值班的老鄭開門的時候,外面蒼穹如墨,只有博物館門前的一盞昏黃的長明燈,發(fā)出慘淡的光芒,在加上出了國寶被盜的事情,一時之間,博物館門前的氣氛顯得頗為凝重和壓抑。
就在這萬籟俱寂的夜里,劉飛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起來,把眾人嚇了一跳。
劉飛接通手機,便聽到電話里面?zhèn)鱽硪粋€熟悉的聲音:"劉飛,回來了吧!"
 
劉飛一聽,原來是市委書記王寶軍,他連忙臉上露出鄭重之色回答道:"王書記您好,深夜來電,請問有什么指示嗎"
"劉飛啊,市博物館國寶被盜的事情你知道了嗎"王寶軍聲音中透露出幾分嚴厲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