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北露出了曖昧的笑容,暗示了許舒妤。
這下輪到許舒妤狂笑不止,她知道這個男人開始拿捏自己了。
“我投降,你只要告訴我你爸媽喜歡什么,你要我怎么樣都行?!?
兩個有情人在打打鬧鬧中,歡樂地準備著去杭州的行程。
出發(fā)的隔夜,緊張和恐懼再一次襲擊了許舒妤。
她感覺自己渾身發(fā)緊發(fā)酸,在初夏時節(jié)甚至感覺到陣陣寒意。
“丫頭,去了傅淮北家要端莊大方一點,不要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子一樣,人家會瞧不起的?!?
郭麗平也變得憂心忡忡。
“知道了?!?
許舒妤覺得更緊張了,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
“他爸媽要是給你紅包,你要大大方方收下來,這是見面禮,不好推辭的。懂嗎?”
郭麗平又叮囑了一項大事。
“知道了?!?
許舒妤越來越緊張。
“去了他們家,要自己睡,不好跟傅淮北同居的,聽到?jīng)]有?!?
郭麗平把頭擋在許舒妤面前,緊緊盯著她。
“知道啦。”
許舒妤一陣心慌,感覺自己都緊張得要吐了。
她發(fā)現(xiàn)怎么規(guī)矩這么多,自己到時候還怎么顧得上。
“他父母要是問我們的家庭情況,你要如實跟人家說,不要遮遮掩掩的。”
郭麗平十分嚴肅地告誡許舒妤。
她心里也很緊張擔心,她不知道自己女兒去了杭州會受到什么樣的對待,不知道女兒會不會受委屈。
“人窮志不窮,知道嗎?”郭麗平最后又說。
許舒妤把個頭點個不停,她覺得郭麗平再說下去,自己就不敢去杭州了。
晚上的時候,許舒妤在馨悅匯的客廳里一會兒坐著,一會兒站著,一會兒又躺著。
反反復復倒水喝,喝不了兩口,又去廁所。
“過來,寶貝,我還有話和你說。”
傅淮北看出了許舒妤的極度緊張。
許舒妤嘆了口氣,乖乖坐到了傅淮北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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