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了自己的真心,會不會不一樣?
但也只能是如果了……
而電話那頭,沈簇聽到安然然肯定的回答,整晚不安的心終于定下。
他無聲地松了口氣,沒察覺到心中一直緊繃著的弦已然消失。
“我留了最前排的位置給你,明天我等你?!?
最前排?他是希望她清楚地見證他的婚禮嗎?
淚意涌上眼眶,安然然生生忍下,嗓音微?。骸班?。”
通話結束的一瞬間,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崩潰的情緒,緩緩蹲在地上,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顆掉落,很快在地上聚集成了一灘淚河。
窗外夜空漆黑,無月無星,就像永恒。
不知過了多久,安然然突然胃部一陣絞痛,剎那間彌漫四肢百骸。
她重重的栽倒在地,疼痛如海水侵襲,拉著安然然不停的下墜,直至再無意識……
段家別墅。
床頭柜上的鬧鐘才剛剛劃過六點,窗外剛泛起些亮光。
沈簇眉頭緊蹙,滿身冷汗。
他剛剛做了一場噩夢,夢里安然然說她沒有辦法來參加他的婚禮了,來和自己告別!
摸過一旁手機,沈簇看著昨晚和安然然的通話記錄,想要給再撥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