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慶公主見朱允燁眼神當(dāng)中帶著質(zhì)問,連忙解釋:“當(dāng)初倭國覆滅的時候,所有人都認為小松靈子已經(jīng)死了......”
朱允燁瞇起眼睛盯著安慶,噗呲一聲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當(dāng)初舅舅主持滅倭大事,把整個倭島圍的水泄不通,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!小松靈子身為倭國公主,她是怎么從倭島離開的?”
安慶公主剛才就在擔(dān)心這一點會引起朱允燁的疑心,所以才急于解釋。沒有想到,還是讓朱允燁對此事產(chǎn)生懷疑。
沉默幾秒之后,安慶公主深吸口氣,“陛下認為是夫君故意放走了小松靈子?”
“呵呵......”朱允燁深深的看了安慶一眼,微微搖頭,“朕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......舅舅智冠絕天下,實在是難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有能耐從舅舅布下的天羅地網(wǎng)當(dāng)中逃出來?!?
朱允燁嘴上說著不是這個意思,但話里話外的意思,就是認為韓度故意放走小松靈子。
安慶當(dāng)然明白朱允燁的暗指,本來韓度就告訴過她,朱允燁對韓度十分戒備。如果現(xiàn)在不和朱允燁解釋清楚打消他的顧慮,那即便是韓度回來,也會給韓度帶來麻煩。
面對朱允燁咄咄逼人的眼神,安慶公主深吸口氣,語氣淡然的說道:“皇上,常道,天外有天人外有人。我和小松靈子也見過幾次面,她給我的感覺十分聰慧絲毫不比男子差......”
見朱允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知道他不會這么簡單的就相信自己的話。安慶公主停頓一下,沉聲道:“皇上敢相信嗎?小松靈子一個女子帶著從倭島逃出來的一萬多人,在短短二十年之內(nèi)便在海外建立了一個絲毫不比倭國小的國度。”
“這樣的人,皇上還能將她當(dāng)做普通女子看待嗎?”
“什么?”朱允燁剛剛吞了一半的參茶全部吐到杯子里面,瞪大眼睛望向安慶,滿是不可思議的問道:“她在海外重建了倭國?”
“一個女子獨建一國,皇上以為這世間男子,有幾個能夠做到?”安慶公主微微一笑。
朱允燁頓時沉默,除了太祖高皇帝之外,應(yīng)該沒有人能夠做到。
可是想到要將小松靈子拿來和太祖高皇帝相比,朱允燁心里就像是吃下蒼蠅一樣。
干咳一聲,連忙轉(zhuǎn)移話題,“姑姑有什么話,直說吧?!?
見朱允燁終于松口,安慶立刻抓住機會把要求說了出來,“......現(xiàn)在夫君在海外生死未卜,還請皇上派遣水師出海搭救......”
一聽到要調(diào)動水師,朱允燁頓時皺起眉頭。沉思片刻之后,他深吸口氣看向安慶:“水師剛剛回來,不可輕動。更何況,用水師去找一個人,這也沒有先例啊......”
安慶瞬間明白朱允燁的意思,滿眼失望的看向他,雙手緊緊揉搓在一起微微顫抖。停頓片刻之后,安慶抱著最后一絲希望,澀聲問道:“只派幾只戰(zhàn)船出海,不知道是否可以?”
朱允燁低著頭,沉默著沒有吭聲。
安慶公主頓時失望的站起身來,朝朱允燁躬身拜下:“多謝皇上,我就此告辭。”
隨即安慶公主便轉(zhuǎn)身離開御書房,而朱允燁從始至終都沒有站起來送一送她,更加沒有說過半個字。
......
于謙滿懷希望的在府里等著,當(dāng)他看到安慶公主神魂落魄的回來,頓時明白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