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剛剛還輕瞧秦墨的人,此刻都不敢吭聲了。
這一首詞,若是譜成曲,必然名傳京畿。
一人忍不住問道:敢問兄臺大名!
東山,李清照!秦墨才不說自己的真名,要是讓他便宜老爹和岳父知道了,還不扒了他的皮!
李兄,幸會幸會!眾人肅然起敬!
李勇猛等人也松了口氣,還好憨子沒有說真名。
要是讓別人知道,他們七個(gè)組團(tuán)來天香院,別說他們老爹不放過他們,那些御史也會彈劾的。
哪里哪里!秦墨也拱了拱手,隨即對守著樓梯的侍女道:這一首詞可能入趙大家的法眼
那侍女也是懂得欣賞的人,這一首詞,絕對是少有的佳作,不敢耽誤,連忙禮福,公子稍等!
說著,便上了閣樓!
而此時(shí),閨房里,一絕美女子正側(cè)耳傾聽著,這首詞......當(dāng)真愁人!
簡直就是再說她自己一樣!
這首詞,寫的真好!趙曼筠感覺心靈被直擊,看著一旁那個(gè)大漢,你是不是該走了
你要見樓下那作詞之人
是!
趙曼筠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你回去告訴柔姨,銀子,不日我就會送過去,還讓柔姨放心,曼筠從沒忘記自己的使命!
你記得就好,總有一天,你會光明正大的站在太陽底下。大漢說完,從窗戶上,翻身而下。
恰好這時(shí),房門被敲響,小姐,下面有人做了一首詞,我已經(jīng)抄錄好了!
趙曼筠道:作詞的人姓氏名誰多大年紀(jì)!
東山李清照!二十左右!
好名字!趙曼筠點(diǎn)點(diǎn)頭,請那位李郎君上來一敘!
不過,小姐,那人喝了不少酒!
無妨!
趙曼筠心想,喝了酒都能做出這等憂愁詞的人,肯定有很多故事。
更難能可貴的是,這首詞,是以女性的視角去寫的。
侍女聞,連忙下樓,李郎君,趙大家請你上來一敘!
嘩!
聽到這話,所有人都嫉妒的咬牙。
多少人苦苦在這里等候,就為了見趙大家一面。
他們咬著筆桿子,就為了寫一首蕩氣回腸的詩詞,可人家才剛來,三兩下就做了一首詞。
莫說女子,便是男人聽了,都覺得那人太過孤獨(dú)寂寥。。
李勇猛等人也高興的不行,憨子,成了!
秦墨抬腳往上走,李勇猛等人也打算跟上去,幾個(gè)人高馬大的護(hù)院上前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,此路不通,欲上此樓,請施展技藝!
我們是一起來的,憑什么不讓我們上去
就是,憑啥不讓我們上去!幾個(gè)人都急的不行。
廢話少說,在鬧事,小心把你們丟出去!護(hù)院兇神惡煞的說道。
柳如劍拉了拉竇遺愛,這天香院,據(jù)說跟四皇子也有關(guān)系!
李勇猛幾人上不去,只能在下面干瞪眼。
秦墨上了樓,敲了敲門,等里面?zhèn)鱽砺曇?這才推門進(jìn)去。
入眼的,是古色古香的閨房,檀香冉冉,伴隨著女子身體的香味,那香味很淡雅,一點(diǎn)也不俗氣。
在閨房的中間,有一道珠簾擋住,一個(gè)朦朦朧朧,面帶薄紗的女人坐在古箏后面,開口之聲,如清泉敲擊,沁人心脾,李郎君,請坐,來人,看茶!
秦墨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,然后對著珠簾后的女人道:你就是趙大家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