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正好,你來教教我?!蔽耶?dāng)即向胡睿辭別,帶著魏邵杰來到江岸邊。
黔州在西南邊陲,本來開車去也不是不行,而且速度可能更快。
只是我自從避水丹上身之后,渾身難受得不行,在水氣充沛的地方感覺還好一點(diǎn),之前我一進(jìn)漢陽城,那真叫一個(gè)欲仙欲死。
我剛才上來的時(shí)候,看到有一艘黑舸還停在那里,想來想去,還是選擇走水路算了。
等上了黑舸,魏邵杰當(dāng)即開始給我講解那些儀器和表盤的用處。
這黑舸雖然比一般搖槳的那種木船要大,但總體上而,還是一艘小船,操作起來相對也簡單。
只要把船啟動起來,能掌舵,能看懂儀表盤,也就大差不差。
我跟著練了練手,能勉強(qiáng)把船開起來了,也就行了。
魏邵杰看著我把船開起來,又在江面上行駛了一陣,這才下船離開。
我開上船,從棺船旁邊駛過,只見畢國棟一個(gè)人守在光溜溜的甲板上,至于屈芒和屈婧二人應(yīng)該是已經(jīng)進(jìn)了船艙。
“畢老板?!蔽姨匾獬鰜泶蛄藗€(gè)招呼。
“林大師放心,小的立即回去跟主人說,林大師已經(jīng)出發(fā)了!”畢國棟急忙回應(yīng)道。
我也就不再理會,駕船順流而下。
江中驚濤駭浪,邪祟肆虐,雖然黑舸法船可以鎮(zhèn)邪,驅(qū)趕邪祟,但再這樣的大浪之中,我這生手掌舵,實(shí)在是有點(diǎn)慌亂。
這法船在江中橫沖直撞的,所幸江面寬廣,水面上也沒有什么礁石之類的,否則只怕沒幾下船就先給撞成了碎片。
等再折騰一陣,倒是逐漸有些熟練了起來,雖然還是艱難,但不至于手忙腳亂。
在江中再行一陣,我就找了個(gè)地方停下來,屈芒那老登讓我趕緊去,又沒說什么時(shí)候必須得趕到。
先停下來看看局面再說。
忽然水面翻滾了一下,只見吃貨貂從水中鉆了出來,緊跟著又冒出了寶子的小腦袋。
我有些意外,當(dāng)即把一人一貂從水里給撈了上來。
“你倆怎么知道我在這兒?”我有些疑惑地問。
寶子不語,吃貨貂則是甩了甩它那條大尾巴,甩了寶子一臉。
“是寶子?”我心中一動,卻也很是有些意外之喜。
最近寶子真是越來越有些主動了,主動去蹲魚,又能主動找到我,這說明他的靈智漸長。
我正欣慰著,忽然一陣隆隆巨響從江底傳來,如同地龍翻身。
緊接著就見龜蛇二山上囤積的兩團(tuán)烏云血光閃爍,開始疾速地旋轉(zhuǎn),朝著兩座山碾壓而下。
我心中暗道,“來了!”
就在下一刻,江面上如同沸騰一般,一排排大浪呼嘯而來。
我本來還想著觀戰(zhàn)呢,結(jié)果一排大浪打過來,船就不由自主地被大浪卷著走。
船身劇烈地顛簸,忽上忽下,我使個(gè)鎖身樁,雙足牢牢地扎在甲板上,隨著船身起伏不定。
這還罷了,偏偏這避水丹上身之后本就犯惡心,這一顛簸,那惡心感就更加厲害了,忍不住一陣干嘔。
四下里大浪滔天,只聽到轟隆隆的巨響,黑舸被大浪卷著疾速向前沖去,卻是剎都剎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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