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撕裂的體驗,這種強大的感覺,讓他身體顫抖,雖痛,但又很有成就感,他的道行在激增!
王煊全身都是血,體表有一道道裂縫,像是有一個全新的自己要蛻變出來,他牢牢地抓住爐蓋和爐體,雙目深邃,盯著惡龍。
齊天臉色微變,而后,猛然沖了過來,喝道:你在做什么停下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!
他猜測,王煊在焚燒潛能,壓榨血肉和元神以及內(nèi)景地的極限底蘊,讓他坐不住了,他的目標就是這些。
如果現(xiàn)在被王煊揮霍掉,那他將是一場空,他不想得到一具腐朽的空殼,他擔心一戰(zhàn)過后,王煊整個人都廢掉,沒有什么底蘊了。
王煊自然不會為他解釋,自己有新元神,有新血肉核心印記,有新內(nèi)景地,現(xiàn)在不過是提前出世罷了。
停你m個頭!王煊一步就從原地消失了,忍著劇痛,穿梭虛空,剎那再現(xiàn),瞬移到惡龍身前。
轟隆一聲,沒有任何虛招,他手持爐子,劈頭蓋臉,直接就這么夯下來了,他被惡龍一次次的逼迫,不斷地針對,早就受夠了。
如果不是對方擁有地仙道果實在無解,也不至于逼得他提前自斬,讓三粒光點過早的出世。
現(xiàn)在,他怒火焚天,
為了自己,
也為了身邊的人,
他都要在這里干掉惡龍,并要以自身的實力碾壓。。
我……殺!齊天想說什么,但最后只爆發(fā)出無限殺機,
揮動羽化幡迎戰(zhàn)。
咚的一聲,宇宙虛空大地震,
這種至寶間的碰撞前所未有,
這里的空間頓時崩開出無盡黑色裂縫,
蔓延向遠方。
大結(jié)界,超凡世界,
所有規(guī)則余韻之地都有感,跟著轟隆一聲,像是有一場颶風,
有一場山崩,
呼嘯而過,
無比的突兀而又可怕。
當!
王煊自己十根手指間的軟肉都撕開了,
有鮮紅的血流出來,但他依舊毫無保留,
生猛地揮動至寶。
這一刻,齊天面色蒼白,接連數(shù)次被動硬撼,
他直接大口咳血,遭受重創(chuàng),
他的手臂骨出現(xiàn)裂痕。
這是什么狀況他簡直不敢相信,對方的戰(zhàn)力飆升了一大截,
追趕上了他!
剎那間,至寶爐子發(fā)光,
而爐口卻反倒暗淡,宛若一口黑洞,瘋狂吞噬齊天的羽化幡,要收進去。
他怎么可能放手,攥緊至寶,全力以赴的對抗,終于是撕開光幕,
他遁走了。然而,那爐蓋如同流星般,劃過宇宙虛空,跟著砸了過來。
齊天不是不想奪走,
但是,眼下爐蓋激活后,那種力道還有速度太恐怖了,都要觸及到他了,根本收不動。
他被迫以羽化幡阻擋,被當?shù)囊宦晸糁?他全身骨頭都在嘎嘣作響,被震的口鼻都在淌血。
與此同時,王煊手持爐體,瞬移,又撲擊到眼前,簡直是殺瘋了,不管不顧,他無限提升力量,恨不得要點燃自身,不計代價地和惡龍死磕。
我的身體,我的元神,我的內(nèi)景是你的你算什么東西!王煊右手中的爐體轟落下來。
同時間,他又掌控了蓋子,動用心靈之光,將它當成飛劍,悍然駕馭,兇猛的一塌糊涂,打殺向齊天。
爐體太沉重了,砸得至寶羽化幡的桿子都彎曲下去,直到齊天被轟飛,羽化幡才恢復過來。
齊天臉色煞白,他的雙臂在痙攣,骨頭裂開了,口中不斷咳血,他被震的五臟都撕裂了,全身劇痛。
橫飛出去很遠,他還在踉蹌著,站不穩(wěn)了,從未有過的壓力,前所未有的殺意,從對面逼迫并席卷過來。
王煊追殺!
即便有羽化幡形成的光幕護體,他也遭受重創(chuàng)了,對方也是在持至寶轟殺,大殺器算是互相抵消了,此時不斷有秘力透進來,讓他的胸膛都炸開一塊,血液四濺。
齊天驚怒交加,獵物失控了,這是瘋了嗎對方到底消耗了多少潛能底蘊,才能達到比肩地仙的高度。
你給我去死,想留你性命,你卻提前揮霍我預定的特殊內(nèi)景地根基!齊天爆發(fā)了,殺氣滾滾,主動向前沖去。
王煊雙目冰冷,對于這頭惡龍他都不想評價了,盯上他的一切,還反怪起他來了,唯有在這里干凈利落地擊敗惡龍才行!
他還未進逍遙游大境界,是現(xiàn)實世界的后來者,如果能擊敗地仙層面的惡龍,無疑對他是一種最嚴重的打擊,以行動踐踏他所謂的追尋新神話路是何等的可笑。
地獄鎖天圖!齊天施展禁忌秘法,以古咒加持,身合一,劃動羽化幡,這種禁術在消耗他自身的底蘊,多少有些傷根基。
一般情況下,他絕對不會動用這些經(jīng)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