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見她愣著不動,急忙走過去。
向晴指著電視機(jī)里的新聞頻道,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突然門外鈴聲響了起來,打開門便看到謝晚晚氣喘吁吁地看著我,正想要開口說話時,才看到房里的向晴,扯了扯嘴角,“向晴也在?。俊?
“姐?!毕蚯缏曇衾飵е澏?,“阮薇她,她死了?!?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看了向晴,只見她突然哭了起來。
“向晴,她沒事吧?”謝晚晚擰著眉頭,神色擔(dān)憂地看著向晴。
我輕輕搖了搖頭,“沒事,阮薇是她同學(xué),難過是正常的事情。平時樓下的小狗小貓死了還得難過個好幾天,沒事?!?
向晴抬頭看了一眼謝晚晚,“晚晚姐我......我先回房間哭會。”
謝晚晚有點受寵若驚地點了點頭。
等到向晴關(guān)上房間門的時候,我伸手拉住了謝晚晚的胳膊,急忙開口問道:“昨天我不是讓你把人送回去了嗎?怎么死了?”
謝晚晚輕嘆了一聲,急忙打開手機(jī)。
看到一條新聞報道,阮薇在回去的路上,經(jīng)過樓下商鋪的時候,被突然砸下來的廣告牌給砸中。
經(jīng)過調(diào)查,因為前段時間臺風(fēng)影響有很多廣告牌發(fā)現(xiàn)松動情況,現(xiàn)在全市都在進(jìn)行整改,避免同類慘案發(fā)生。
“這叫惡人有惡報。”謝晚晚壓低了聲音。
我微微皺了一下眉頭,嘆了一口氣,“你知道了?”
謝晚晚掃了我一眼,“白清念,你竟然讓我黑進(jìn)別人的酒店系統(tǒng),如此不顧忌我的生死,我就知道一定出事了,只不過沒有想到是向晴?!?
“向晴不想別人知道這件事情?!蔽覊旱土寺曇?。
謝晩晚點了點頭,抬起手在嘴角比劃了一下。
我思忖了片刻后,沉聲道:“你覺得阮薇的死,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嗎?”
“白清念,無論是不是意外,現(xiàn)在就是一場意外,聽明白了嗎?”謝晚晚伸手拉住我的胳膊,輕輕地按了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