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然也是那一次,我才知道原來刀砍在身上是會流血的,流血過多人會沒命的。
而且皮開肉綻的傷口,挺可怕的,還很疼。
母親看到我手臂上留了很長一段疤,想盡辦法帶我去醫(yī)治。
她說,女孩子的胳膊要干干凈凈才好看。
后來好不容易卻掉了疤,向倫也乖了挺長一段時間。
可是他還是想著要替我報仇血恨。
但我一直都不是追究到底,死不罷休的人。
或許是因為害怕,又或許是因為不想再受傷。
陳希月沒有說錯,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個只會選擇逃避的人。
尤其是在感情中。
我總是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原以為只要自己裝聾作啞,或者就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可是后來才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不過只是自欺欺人。
甚至在受到別人欺負(fù)的時候,我也只會一味地選擇逃跑。
我并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,那樣就不會受傷。
有什么不對嗎?
只是不明白陳希月為什么看起來很了解我?
暗底里調(diào)查過我?
想了一會,我立即給向晴打了電話。
“你們搬去候鳥菀了?”還沒有等到向晴開口,我便直接開口。
電話那端傳來向晴激動的聲音,“姐,姐夫派人讓我們搬過來的,而且他還給我介紹了一份工作。姐,你明天什么時候回來??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