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是他,不正是當初幫自己選島之人么?
“就他吧,不改了?!睖厝缬衤牫隽嗽莆璧脑捦庵?,能讓其這般表情不外乎這紀云的力氣了得,在船上算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。這還正合她意,她還不知同等修為比誰的力氣會更大一些。
“好吧,”云舞笑嘻嘻,有些打趣道:“我不得不贊一聲道友好眼光,穿云舟上紀云的握力只在我這當家之下,全船第二,道友盡力吧。既然紀云是對手,公平起見,只要道友與他比成平局,同樣亦可以上船?!?
溫如玉攤手,“這掰腕怎么算平局?”
“一刻鐘,”云舞道:“只要一刻鐘道友不被他掰倒,便算平局?!?
說完,她便朝著紀云大聲吆喝道:“紀云!過來一下!這位道友要與你比掰腕!”
這一聲吆喝甚是響亮,不但紀云聽到了,就連一旁搬運的船工也都聽到了,大家都是愛湊熱鬧的,再一看對方是名女魂修,都嘻嘻哈哈打趣起紀云。
“喲,二當家!有姑娘看上你了,還不快些過去!”
邊打趣還邊丟下手里的活,慫著紀云走了過來,弄得紀云一臉郁結。
待到得云舞跟前,他半黑著臉問道:“大當家,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
云舞也不多與他解釋,只令道:“讓你比就比,那么多廢話作甚,聽好了,可不許放水。”
紀云本就是一頭霧水,又被自家當家勒令不許放水,更是困惑了,這掰腕無聊時候船工們也會用作打發(fā)時間,順便打個賭什么的,但和女子比可是絕對沒有。怎么好好的,就讓自己和一名女子還是魂修比起?
可惜沒等紀云弄明白,已經(jīng)有好事者替他們搬來幾個貨箱作臺椅,眼見對方已經(jīng)大大方方的坐下去,在大當家半威脅半看戲的眼神中他也只得硬著頭皮坐到了對面。
他望著那只已經(jīng)放在貨箱上素手——光潔而細膩,和自己節(jié)骨分明的手可謂天差地別,他只希望待會不要太傷著對方才是。
眼見二人手握到一起,四周立刻響起一陣起哄聲,和著手中傳來的溫潤感紀云不禁微紅著臉,有些心不在焉,聽得一聲開始后,便微微使勁,只想快些結束這尷尬的場面。
只是他不使力還好,這一用力便覺有些不對勁,對方的手竟是紋絲不動!
這下他終于肯正視坐在對面的女子,對方他以前也曾接觸過,看上去和氣有禮,容貌清秀,在絕色如林的大千界并沒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。
這會她正是帶著淺淺笑意,好整以暇地望著自己,不見一絲費力,或許只是自己出力太小了?
想著,他不由加大了手中力道,一分力變?yōu)閮煞至Γ俚饺?、四分……直到他已使出了八分力,對方的手還是穩(wěn)穩(wěn)立于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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