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(wù)員很快就從前臺拿了鑰匙,將房間打開。
房間里一切如常,并沒有任何異樣。
走廊的一旁,沈綰捂著胸口看著這一幕,心有余悸。
她一手拍開身后男人放在自己腰上的手,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顧衛(wèi)東,你今天都別想再碰我!”
這男人,心眼也忒壞了。
明知道自己很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,卻偏偏像親不夠似的,一直把自己按在門上親。
非得等最后一刻,自己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,他才肯帶自己出來。
顧衛(wèi)東戀戀不舍的收回手,順從的點頭:“好,那明天再碰。”
自己身為鵬城代表團的一員,也是今天酒會的主角之一,要是消失太久會引人懷疑。
所以沈綰理了理被顧衛(wèi)東壓皺的裙擺,很快就又回到了酒會。
只是,重新回到酒會后,沈綰有意的在避開劉老板,硬是沒有再給他在自己面前推銷那兩個小孩的機會。
而一直被沈綰躲著的劉老板,則有些悵然若失。
他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里惹了沈綰不開心了!
......
沈綰一行人之所以來鵬城,就是為了拿下軋機系統(tǒng)。
如今合同已簽,目的達(dá)成,一行人便開始收拾行李,準(zhǔn)備回鵬城了。
聽到沈綰很快就要離開港市這個消息后,劉老板開始坐不住了。
他都還沒跟沈綰打好關(guān)系呢,沈綰怎么就要走了呢!
再說了,當(dāng)時在酒會,沈綰那反應(yīng),好像把自己當(dāng)洪水猛獸一樣。
就這情況,以后自己要是想找沈綰合作,她能同意嗎?
要知道,沈綰不僅是寧傅禮的親閨女,以后在鋼廠絕對能占不少分量。
而且她男人顧衛(wèi)東死了,那顧衛(wèi)東的廠子,也在她手里。
這就相當(dāng)于,無論是原材料還是精加工,只要跟沈綰搭上關(guān)系,那就都能搞定!
劉老板思前想后,覺得自己給沈綰送男人這法子,肯定是沒有問題的。
問題估計就出在,沈綰對自己找的人不滿意上!
興許她就喜歡顧衛(wèi)東那種漢子,不喜歡小白臉!
在辦公室枯坐了老半天的劉老板,猛的一拍腦門,頓時茅塞頓開,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。
他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,拿起一旁的外套就往外走。
劉老板在港市,明面上搞的是建材業(yè),背地里其實還開了一家規(guī)模不小的舞廳。
他好些生意上的單子,就是在這家舞廳里簽的。
舞廳的包房。
劉老板坐在沙發(fā)上,一左一右摟著兩個小姑娘。
那兩個小姑娘都燙著當(dāng)下最時興的大波浪,眼皮上抹著藍(lán)色眼影,嘴唇上涂的是市面上最紅的口紅。
劉老板挑剔的打量著,面前這排站得筆直的男人。
他不滿的“嘖”了一聲。
這群人,壓根沒一個跟顧衛(wèi)東長得像的??!
劉老板正猶豫著,要不換一批人。
突然想到,沈綰也就比自己旁邊這兩個女人大一點的樣子。
于是他轉(zhuǎn)過頭,朝身旁兩個小姑娘問道:“我問你們,要是讓你們選,你們想選這里面的誰跟你們一起睡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