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時刻,小魚乃是宮里巡視的侍衛(wèi),或許他發(fā)現(xiàn)了瀛臺這邊的異樣,又恰好撞上了年羹堯他們的人,這一追過來,雙方人馬就打了起來。
“情況如何?小魚他們的人多嗎?”
安陵容還是有些不放心。
跟年羹堯和敦親王的,那多半是上過戰(zhàn)場,真殺過不少人的,這可絕對不是宮里的侍衛(wèi)能夠比得上的。
“這個......”
杏兒稍微有些遲疑,她也不確定,但她一咬牙,就道:“奴婢去給小魚幫忙!”
“杏兒!”
安陵容急急喊住她,可杏兒跑得太快,還是崔槿汐一句道:“杏兒,你走了,誰保護你家娘娘呀!”
“......”
因為這句話,急急奔出去的杏兒霎時間停下了腳步,險些摔倒在地,但還是立即轉身,回到了安陵容身邊。
是她傻了。
光想著幫忙了,殊不知那些人不是她能對付的,倒不如留在這兒,以防有人偷襲。
她三腳貓工夫,想打得過是很難的了,只盼著要是安陵容真的有生命危險的時候,她能擋擋刀子也好。
“奴婢保護娘娘!”
杏兒回來了。
安陵容攥著她的手,能感受到兩個人的手心都以為緊張而有一層薄薄的汗珠,便道:“沒事的,杏兒?!?
“咱們一定能一起挺過這一關的?!?
兩個人相視一笑,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意。
刀兵相接的聲音,在約莫兩刻鐘以后,漸漸停歇了下來,安陵容早已冷靜了下來,倒是這會兒,到了揭曉的時候了,心又緊了些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