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父母和暉宗爺他們也在這邊,能關(guān)照一下,其實沒什么不放心的,最大的問題,就是舍不得了。
尤其是老五,拿小瓜子當掌上明珠看待,離了一天都舍不得,莫說離幾年的,就算偶爾能回來,但到底不如在自己身邊好。
她有預感回去一說,會聽到老五心碎的聲音。
終于安排妥當了,踏上會北唐的旅程。
徐一在鏡湖等了好幾天,見皇后帶著東西回來,殷勤得不行。
元卿凌把行旅箱遞給他,笑著道:放心,你要的東西都買了,拿回去哄孩子和媳婦吧。
皇后真是天下間最好的人!徐一的夸人的詞匯有限,但表現(xiàn)出了最大的誠懇和感激。
也難得你這么疼阿四和孩子。元卿凌眉目盈著淺淺笑語,這憨大個,真是個知冷知熱的好男人啊。
回到宮里,已經(jīng)是晚上了,宇文皓估摸著她就是今日回來的,早早辦完事回來嘯月宮在嘯月宮里等她。
吃了晚膳,小別勝新婚,恩愛一番自是不必細說。
后抱著元卿凌,在床上細問了一番孩子們的情況,元卿凌稍稍掩飾了一下,說孩子們在她回來的時候表現(xiàn)出了強烈不舍,還特別不舍爹爹,說等放假了要馬上回去看望爹爹的。
一番善意的謊,哄得宇文皓心花怒放,到底是沒白疼他們一場!
孩子們……都懂事了。元卿凌不由衷地說,腦子里浮現(xiàn)出一幅畫面,是孩子們沒了爹媽管束,如何瘋鬧的場景,真頭疼,沒心肝的小東西。
宇文皓道:等我忙好了眼前的事,我大概也能走開幾天,只是,來回鏡湖便快馬加鞭也需要三天左右,若鏡湖在宮中,多方便啊。
不著急,你登基不久,先穩(wěn)住朝廷再說。元卿凌枕著他的肩膀,心里琢磨著怎么跟他說說在現(xiàn)代見到祈火的事,才能讓他不那么驚嚇。
還沒想到好的說詞,宇文皓自己先問了,見到那個祈火了嗎
嗯……見到了。元卿凌道。
問起咱閨女了嗎宇文皓開始緊張。
元卿凌抱著他,問起了。
宇文皓頭發(fā)都倒豎起來了,問了還真問了這不要臉的。
元卿凌執(zhí)著他的手,細細地掰了一下,別著急,不還要等到孩子三歲嗎這一次我見了他媳婦月兒,是個挺溫柔的女子,孩子在他們身邊,不會受苦。
宇文皓急道:不是受苦不受苦的事,是孩子這么小,不能離了父母啊,你說我怎么舍得把孩子送給他們呢你想啊,來回一趟都得好幾天,一年能見上幾面的
元卿凌撫著他的胸口安撫,別著急,別緊張,這一次呢他也跟我說明白了,瓜瓜是懂得御火之術(shù),需得要他教著控制,也怪我,生了一個不是尋常的孩子。
怎么能怪你宇文皓抱著她,怕她自怨,忙地安慰,傻瓜,我要感謝你生了他們,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,便是有你們,孩子有異能的事,我也是知道的,哎,我心里就是不舍,不舍啊。
我也是不舍的,但,御火這個我們也不懂,總得有懂得的人教她。先別想了,等到那時候再算吧。元卿凌心頭也是不舍的,但是,她比較理智,是因為她自己如今也有異能,若不能好好控制,確實是會出大事的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