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英的交易是府里最大的秘密。
因為這關(guān)系著整個蠻夷日后的營生。
前些年打仗,蠻夷入不敷出,為了重振,上頭將填充國庫之事交給將軍。
將軍默默奔走各個國家,只為做生意,增加盈利,充實國庫,順帶招兵買馬,重振蠻夷威風(fēng)。
奈何,天不隨人愿。
越想成功的事兒,越不容易成功。
眼下,周遭小國戰(zhàn)爭不斷,自家都缺錢的緊,怎么可能多出錢讓他們賺。
這不,每每做出去的生意不是積壓就是虧本,以至于到現(xiàn)在,國庫都沒充實一點。
將軍每日焦頭爛額,連帶著他們也因為對方的焦灼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
如今秋清染偷聽就罷了,還明晃晃的把事情說出來,這簡直就是太歲頭上動土。
青衣都不由為秋清染捏一把汗。
而秋清染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。
“真是沒想到呀!如此能干的將軍,也有煩心的時候?!?
元英冷笑,“那又如何?與你何干,青衣,把人帶下去,拔了她的舌頭,莫讓她帶著舌頭到處亂說?!?
“這……”
青衣遲疑不敢上前,秋清染笑笑,拔了拔一旁的樹葉,“那么著急的把我的舌頭,你就不怕你這事兒沒人出謀劃策嗎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將軍抓我,恐怕不是為了我那店鋪,而是為了店鋪里的老板吧!”
秋清染一直都不明白,元英為什么會突然抓她?
直到剛剛聽到對話,她才恍然大悟。
元英的生意出了問題。
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他定要讓人出謀劃策。
奈何府中并沒有這般能人,所以她便將眼光放在了外面的商鋪上。
恰好他們鋪面,在她來之后,效益直線提高。
元英察覺到生機,故將她抓來。
只是,抓她就可以細(xì)說事情,可元英偏偏一直沒有舉動。
秋清染又不由得想起,之前將軍對楊商的評價。
想必她是覺得楊商女子懦弱,應(yīng)該不像他們那般厲害。
所以一直以為,能讓胭脂鋪起死回生的并不是她,而是聞景林或者是別的男人。
所以眼下,她可以肯定,這將軍是想抓住她,威脅聞景林。
想到這兒,秋清染順勢脫口而出,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將軍應(yīng)該想利用我將店鋪里的老板引來吧。”
元英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轉(zhuǎn)換成欣賞。
她微微揚起唇角,“不錯,聰明,既然知道這點,那就好好的在屋里待著,莫要生出事端,否則即便那人過來,我也難保你一命?!?
“不需那人過來,只要你放了我,你的問題我能幫你解決。”
“什么?”
元英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曾想秋清染又說了一遍,“你這生意是小事兒,我就能幫你解決?!?
“你怎么證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