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瞧瞧,為了生存,連秋清染都勾搭上了,看來這蘇家是真的不行了。剛好,一個有錢沒夫,一個有人沒錢,湊合在一起,過了得了!”
雜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沒人知道話是誰說的,更不可能找出罪魁禍首。
蘇寧捏緊拳頭,皺眉許久,這才壓住心頭的火氣,朝著秋清染行了個禮,“時間已經不早了,我就先離去了,還請表妹自便。”
不給秋清染回答的機會,男人悠悠消失在眼前。
“這是什么情況,這外面的流蜚語是怎么回事兒?”
胭脂嘴里還塞著冰糖葫蘆,聽到秋清染的問話,這才含糊不清的解釋。
“小姐,你罰奴婢吧,蘇公子的事兒,奴婢對你隱瞞了一些?!?
原來,七年前,秋清染見蘇家之時,就是蘇家生意瀕臨絕望之際。
雖然母親及時的為他們送去了及時雨,可蘇家的生意還是在不久之后倒閉。
不僅如此,蘇家賬上還欠了幾十萬白銀的欠款。
雖然后蘇家砸鍋賣鐵把這個窟窿給補上了,然,這事兒還是成了眾人的笑話。
大家都說蘇家是扶不起的阿斗,蘇家老爺也是為了爭口氣,這才把蘇寧送到私塾來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聽到這話,秋清染沉默了。
這世間總是如此,一點點錯誤就會被無數倍放大,正如她休夫,也正如蘇家生意垮臺。
“原本奴婢想著蘇家公子也算是儀表堂堂,倘若小姐真的想要選人,蘇家公子未嘗不可,可如今看來,蘇家公子的風評好似也并不是很好,要不這事兒重新考慮吧?!?
“重新考慮,為什么要重新考慮?他們朝我們扔泥巴,我們就只能在泥潭里站著不出來?
我并非如此,我相信蘇寧也并非如此,等著吧,終有一日,他們會看到,躺在泥巴里的不是我們,而是他們!”
帶著胭脂進門,就在此時,頭頂傳來一聲鐘響。
隨著聲音緩緩落下,私塾里的老夫子帶著一堆人走來,其中還包括劉煬。
隨著他們靠近,場上休息的眾人紛紛站起身來。
“歡迎大家來到暮云私塾,科考將至,很榮幸大家能選擇我們暮云私塾,開啟長達六月的學習之旅,不過在此之前,大家要經過考核。
眼下我便為大家介紹考核師傅,第一位,乃文治考核官,也就是我,莊夫子。第二位,商學考核官,皇商主要負責者,季夫子,最后一位,武學考核官,則是最近才凱旋而來的將軍——劉煬。”
隨著最后一個名字叫出來,眾人的目光皆朝著秋清染看去。
還真是冤家路窄,都到這兒了還能遇到熟人。
胭脂氣呼呼的,不想與頭上的人對視,直接轉過頭去。
而秋清染無動于衷,靜靜的站在原地,像是看著陌生人一樣,看著前方的劉煬。
與此同時,站在高臺上的劉煬,也越過無數人頭,朝著秋清染望去。
一上一下,他看著,身子明顯愣住。
秋清染竟然在這里!
原本,他是被成王安排在這兒賺錢的。
本來還覺得憋屈,可如今看著秋清染,他頓時有了興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