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受氣包嗎?”
“什么?”
他沒有回答江舒,拿出手機(jī)撥通一個電話,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,他扯唇道:“現(xiàn)在來我公司,給你十分鐘?!?
江舒實在想不通他想干什么,“傅總?”
傅時宴沒搭理她。
“傅時宴!”
他眼風(fēng)一掃。
江舒立馬擠出笑容,“傅總,我是說沒什么事的話,我先下去了,我還有好多事沒做完呢?!?
“你就在這等著?!?
“……”
十分鐘后,一個落拓不羈的男人推開辦公室,笑著說:“阿宴,你也有需要我的時候?!?
傅時宴調(diào)轉(zhuǎn)電腦,“這個,能修好嗎?”
男人彎腰認(rèn)真審視了一會,笑容更大,“簡單,給我半個小時?!?
要給她修電腦?江舒立即來了興趣,有些興奮,“維修部的人說,這是國外最牛逼的病毒,能解除的人沒幾個。”
那人嗤笑一聲,盯著江舒看了幾眼,“看好了,我,就是其中之一?!?
嚯……傅時宴的朋友,說大話還真是眼都不眨。
半個小時后,男人敲完最后一個鍵盤,電腦頓時恢復(fù)原本的模樣,他遞給傅時宴看,“查查里面的東西,一樣不少?!?
沒等傅時宴動手,江舒激動奪過,第一時間找到自己的設(shè)計圖紙,看到都回來了的時候,險些喜極而泣,“太好了!真是太好了!我可以證明我沒有抄襲了……”
落拓的男人一頭霧水,再看向自己的好友傅時宴,他竟然看著這個手舞足蹈的女人,露出了一絲笑容……
破天荒了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