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大年初二,舒聽瀾一早醒來,第一件事就是動動腳,還好除了有一點酸意外,并不疼。
早!卓禹安也醒了,側(cè)躺著看她,嗓音低沉迷人朝她。
兩人又是近距離,四目相對看著彼此。
今天什么安排她問。
這個安排。他說著,翻身把她困在懷里,清晨總有無限旖旎。
整整一天,兩人都沒出門,舒聽瀾甚至沒有離開過她的臥室,一直陪著卓禹安發(fā)瘋,有點像在棲寧的那個周日,除了瘋狂還是瘋狂,以至于舒聽瀾精疲力盡,心想還不如去爬山,在家比爬山還累。
到了大年初三,家里的冰箱彈盡糧絕,還有某計生用品也彈盡糧絕,不得不出門采購。卓禹安跟不要錢一樣,一個小時不到,推車上已堆滿了各式各樣食物。
你是打算儲備到明年嗎買這么多吃不掉啊。
吃不掉再說,買了放在家里,有備無患。
舒聽瀾不置可否。在電梯時,忍不住問:
你什么時候回自己家你真的確定不用陪家人過年。
卓禹安這次猶豫了幾分鐘后說道
抱歉,今晚的飛機(jī)回京,要給老爺子拜年。
實際上,他跟父母原本是在除夕夜要回去陪老爺子過年,不過他父親臨時要留在森洲主持工作,所以延遲到大年初二。而卓禹安則是能拖就拖,老爺子那邊已經(jīng)打了多次電話要他回去,再不回去,就要親自來森洲看他。
老爺子脾氣硬,說到做到,他一出動,事就鬧大了,卓禹安只好答應(yīng)回去。
舒聽瀾原本也只是隨口問問,聽他真要走,心里閃過一絲絲的失落。
你一個人可以嗎他問。
可以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
卓禹安揉了揉她頭發(fā)
我盡量爭取早點回來。否則我怕你再把廚房燒了。
我哪有燒廚房。
也差不多了。
卓禹安說著便起身到廚房。
你做什么
給你做飯。
剛吃飽。
做明后天的,這幾天外賣不好叫,以免你餓死。
我自己會看著辦,不要你管。
三餐都吃面包
餓不死。
卓禹安搖頭,也不管舒聽瀾說什么,他只顧著做,做好之后,該冷藏的冷藏,該冷凍的冷凍,按照一日三餐標(biāo)注好時間的先后順序。
他一個人在廚房做得專注而認(rèn)真,仿佛手中的不是一日三餐,而是科研產(chǎn)品,是他鐘愛的事業(yè)。 今日宜偏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