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手心的炙熱嚇的秋清染縮回了手。
“我沒功夫跟你談情說愛?!?
“我也不曾想過只跟你談情說愛,還是那筆交易,就看你做還是不做?”
聞景林輕描淡寫,秋清染冷哼,
“我若答應,那秋家又跟現(xiàn)在有何區(qū)別?只不過是換了一波敵人,且敵人更狠,更兇殘。”
“但至少你不是孤身一人!”
秋清染愣住了。
不是孤身一人。
上一世跟著劉煬,她一直以為自己不是孤身一人,可最后落下一個家破人亡。
如今聞景林又給她這般虛無縹緲的承諾。
她不敢賭,更不敢拿秋家去賭。
顫抖的心最終還是平靜下來,秋清染故作風輕云淡,“此事還需考慮,王爺,請回吧?!?
秋清染背過身,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樣。
自知多說已無意義,聞景林退出房間。
關(guān)上門,林火湊了上來。
“莊夫子已經(jīng)帶著劉煬去御書房了,主子可要去看看?”
暮云私塾作為作為京都的私塾,且與朝廷有關(guān)的私塾,最注重顏面。
今兒個劉煬出了這么大的亂子,莊夫子自是不敢隨意處理的。
只是找皇帝,豈不是把皇帝和太后架在火上烤?
劉煬是成王的人,不管如何處理,其都會有意見,消息若是傳到太皇太后耳中,恐怕此事就不好大事化了,小事化小了。
聞景林眸色一凝,“去!”
深夜,萬籟寂靜,御書房內(nèi),燈火通明。
劉煬隨著夫子跪在臺前,衣衫狼狽的他這才反應過來要發(fā)生什么事兒。
暗跪上前,男人舔著臉小心翼翼的問,“夫子,你這是作何,不就是一件小事兒嗎?有必要驚擾皇上大駕嗎?”
“有無必要,圣上說了算,你且耐心等著?!?
若說之前夫子還給點面子的話,那現(xiàn)在是半點笑意都沒有。
知道老頑固說不通,劉煬退下。
角落處,夏桃慌了,“怎么到這兒來了?快帶我出去,快帶我出去呀!”
女人披頭散發(fā),如鬼一般。
藥勁散過的劉煬看著,只覺惡心不已。
他不耐煩的掀開對方的手,“還好意思說,若不是你管不住嘴,我們何苦來到這兒?到底也是我抬進門的妾,怎這點羞恥分寸都不懂?!?
“你……”夏桃氣的面紅耳赤。
她多想將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妾說出來,然事關(guān)大計,她也只能悶聲吃這啞巴虧。
沒一會兒,太后帶著皇上駕到。
眾人行禮后,莊夫子將今日發(fā)生的事情全盤拖出。
“皇上,太后,世子位高權(quán)重,老夫?qū)嵲诓恢绾翁幚?,還請二位能指點迷津,既保了我這私塾的面子,又不傷世子之情?!?
話落,高位一陣沉默。
皇帝求助般的望向太后,太后冷下了眸。
這可真是燙手的山芋。
說小,就是一件尷尬之事,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而已,可論大了說,那就是惡意引導學生,其后果難以預料。
倘若罰重了,永安和候那邊,不好交代,可若是罰輕了,面前的莊夫子也能不依不饒。
想了許久,太后嘆了口氣,“說到底,這事兒關(guān)乎學生,也關(guān)乎私塾清譽,不處理是不行的,那就讓劉將軍自行……”領(lǐng)軍棍。
“自行寫封辭信,帶人回家吧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