嘖,就是沒想到會坑了你,可這也不能怪我,是那些瘋子搞出來的。
顧念抬手摸著自己已經(jīng)坑坑洼洼,面目全非的臉。
一切,真就像冥冥注定的一樣。
薄穆琛的速度是很快,顏沫清的老家是在偏遠(yuǎn)的小山村,離研究所很遠(yuǎn),但他不到半天,就趕回來了,還第一時間帶回金雪蓮。
所有病人知道消息后,眼里都流露出久違的希望,更配合研究人員的工作。
病終于要好了。
念念,我回來了。
薄穆琛走到女人面前,一向平靜的眼底帶著難得帶著激動的笑,把她直接摟入懷里。
顧念那臉上沒有任何神情,就這么被男人抱住。
雖然她現(xiàn)在的臉讓人無法直視,但薄穆琛仍然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
你心情不好
男人低聲道:是不是有誰欺負(fù)你了,你跟我說。
說著,薄穆琛的目光看向不遠(yuǎn)處的大衛(wèi)。
大衛(wèi)瑟瑟發(fā)抖:不是我,我哪里敢惹夫人啊。
在整個研究所就沒有膽子大敢惹夫人的。
薄穆琛的眉頭緊緊擰起,完全不相信他說的話,眼神透露的意思很明顯。
沒人惹顧念,她怎么會不高興
大衛(wèi)想到什么,反應(yīng)過來,試探地看向男人:可能是因?yàn)槟?給夫人喝血的事……被夫人知道了。
薄穆琛看他的目光更冷。
大衛(wèi)欲哭無淚,連忙小聲又無辜地補(bǔ)充:老板,我真的在盡力隱瞞了,但夫人又不傻,沒過幾天她就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男人當(dāng)然也知道,他此時正心虛呢。
再看顧念心情不好,他主動開口道:念念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。
可這件事,我知道你不會不同意,但我又怕你難受,更怕你在這段時間出了什么意外,只能用這種手段。
薄穆琛再一次把女人擁入懷里,這一次抱得更緊,不要怪我好不好,我真的很怕失去你。
紅蘑病毒真的太可怕了。
顧念深吸口氣,努力把控好自己的情緒,不怪你,你人沒事就好,這段時間找薄穆琛,辛苦你了。
她看著男人,也是欲又止。
最后,顧念還是沒有忍住,直接問:你是從哪里來的金雪蓮
男人微愣,隨即想到什么,笑了一聲:想知道
顧念看著他,毫不避諱地點(diǎn)頭:想。
總歸,她是會知道的。
現(xiàn)在人都已經(jīng)到面前了,她避不過去,還不如直接問。
薄穆琛眼底掠過一道光,聲音溫和起來:那你還氣我放血給你的事嗎
顧念也很理智地說:不氣,我能理解你,只是有些心疼。
以后別這樣了。
不過我以后,肯定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。
你說吧,你怎么拿到那些金雪蓮的。
薄穆琛說得也很直接:這是顏沫清她家里人給我的,這段時間,我其實(shí)一直在和他們談這金雪蓮的事情。
顧念努力讓自己的語調(diào)和平時一樣平靜,怎么說的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