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放好熱水,讓他來洗澡的寧候,就看到寧云逸已經(jīng)靠著宋今也的肩膀睡著了。
寧染不好吵醒小逸,想著一個(gè)晚上沒洗澡也沒事,正要抱小逸。
宋今也就把小逸抱了起來,壓低聲音:“我送他回房?!?
寧染沒有回答,算是默認(rèn)了,自己現(xiàn)在懷著孕,抱小逸回樓上,還是有些不方便。
來到小逸自己的房間,宋今也把他小心翼翼的放下,走出去,關(guān)了房門。
寧染準(zhǔn)備去洗澡,宋今也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小染。”
寧染沒理他,去掰他的手。
宋今也干脆一把抱住了她:“別生氣,以后不會了?!?
這是他唯一能給的承諾,畢竟哪個(gè)男人能容許老婆給自己戴綠帽?
“這根本不是以后的事,是現(xiàn)在,再說,你和我道歉有什么用?”寧染還是很氣憤。
“你讓他進(jìn)了重癥病房,你知不知道你這就是犯罪?!?
宋今也喉嚨一哽:“是他先故意激怒我。”
要不是冷池一次次在自己面前挑釁,還敢跟到家里,他也不會動手。
“如果我以后激怒你,你是不是要把我殺了?”寧染反問。
宋今也被她堵的啞口無。
“你放開我,不然我要咬你了?!睂幦镜皖^張口咬在了宋今也的虎口上。
“我向他道歉,賠償,可以嗎?”宋今也妥協(xié)。
寧染才松口,再次看向他:“現(xiàn)在人都還聯(lián)系不上,你怎么道歉賠償?”
“我在海外認(rèn)識一些人,可以聯(lián)系到他,一定不會讓他死?!彼谓褚脖WC。
“那就等你道歉賠償后再說,我要去洗澡,放手?!睂幦镜馈?
宋今也松開手,手背上還留有寧染淺淺的牙印。
等她走后,宋今也打電話聯(lián)系許牧:“讓人去查冷池,找到他現(xiàn)在所在位置。”
許牧疑惑,這大年三十的,還想要人死嗎?
“老板,前些天查過,冷池到現(xiàn)在好像都還沒康復(fù),我們要不要手下留情?”
宋今也接下來的話,更是讓許牧大吃一驚。
“你派人保護(hù)他的安全,不要讓他死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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