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卿凌詫異地看著他,什么意思
宇文皓不回答反問道:你為什么認為是紀王動的手
元卿凌想了一下,道:直覺吧。
她當然不是那種靠直覺的人。只是憑著腦子里對現在局勢的初步了解,推斷是紀王。
宇文皓一眼看穿。本王不信這個說法,你只管說說。
元卿凌淡淡地道:確實是直覺。
她懊惱自己方才的多,她不想多惹事,這些分析說出來便真的是。對她也沒有任何的好處,反而會讓他以為自己在靜候府的時候就了解了這些事情。
一個讀史書的人,對時局是有敏銳的觸覺,紀王是長子。且有戰(zhàn)功,皇上甚是賞識,也籠絡了一批朝臣。對太子之位勢在必得。
而其他的親王,縱然有野心,基于紀王如今的勢力。都不可能幫他除掉宇文皓。
因為留著宇文皓。就等同給紀王布下一道步向太子之位的屏障,不是說其他親王就一定看宇文皓順眼。只是如今奪嫡風云。不至于這么白熱化。
宇文皓也不問了,只是心底有些震撼。元卿凌這個愚蠢的女人,竟然知道是紀王。
看來。靜候府沒少議論時局。
他心底對靜候府,更厭惡了幾分。
元卿凌趴在墊子上,慢慢地閉上了眼睛。
最近真的特別累,沾床就想睡。
但是,腦子里卻一直纏繞著許多事情,弄得她身體疲乏眼皮子都抬不起來卻還不能入睡。
丑女!床上傳來他的聲音。
元卿凌把頭側到外頭,不想搭理這么沒禮貌的人。
一個枕頭扔了下來,砸在了元卿凌的頭上。
元卿凌撐起雙手,揚著一點精神氣都沒有的眼睛瞪他,怎么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