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明翠凄涼地笑了,是啊,有什么好不好呢活著就行。如今只希望我所害怕的不要發(fā)生。
宇文皓抬頭看著她,你害怕的是什么
褚明翠眸中盈著淚意,睫毛輕顫,輕聲道:怕有一天,你和他會為了那個位子,爭個你死我活。
宇文皓沉默半響,慢慢搖頭,不會,我別無他想,你也別多心,之前承諾過你的,我會謹守。
褚明翠輕輕嘆氣,看著他俊美的臉龐,你知道,我一直都希望是你。說完,她睫毛倏閃,有淚意漫上,確定他看到之后,慢慢地轉(zhuǎn)身走
。
他木然地站著,心里想的,竟然不是褚明翠方才那幽幽的眼神,而是元卿凌那慘痛決然的臉。
喜嬤嬤端著水出來,站在他的身后一會兒,才輕聲道:王爺,進去吧,凡事都能說清楚。
宇文皓微微頜首,轉(zhuǎn)身進去,他確實有很多話要問元卿凌。
元卿凌依舊趴在床上,衣衫只是輕輕地籠罩在背上再覆蓋錦被,她臉半側(cè)著,臉龐蒼白。
看到宇文皓進來,她慢慢地合上眼睛,疲憊地眼底有淡淡的淤色,睫毛的陰影投下來,有虛脫般的倦怠。
宇文皓已經(jīng)冷靜了許多,拉了椅子坐在床前,我們需要好好談一下。
元卿凌沒睜開眼睛,只是淡淡地道:只要不動手,我什么時候都愿意好好談。
這話,是云淡風輕的。
宇文皓半瞇狹長的眸子,縱觀她全身的傷,這云淡風輕就有些諷刺的意味了。
元卿凌慢慢地睜開眼睛看他,不必猜度,我說的話,代表我心里所想,既然王爺愿意溝通,我求之不得,我不是受虐狂,非得被毒打一頓才愿意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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