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!”朱意歡抬起一只手,做出發(fā)誓的動作,肉乎乎的臉上,表情嚴肅又誠懇,“我可以保證,以后安安分分過日子,不會再糾纏廠里的任何男同志!”
包括陸深。
不過這句話,朱意歡憋在心里,沒有說出來,不然跟她前面的說辭對不上,不是自打嘴巴了嗎?
閆主任看在眼里,暗暗點頭。
這個朱意歡胖歸胖,還一身汗臭味,品性倒是不錯,并沒有傳聞中那樣刁蠻潑辣嘛!
況且,她是陸深的媳婦,陸深都沒動她,別人要是動她,豈不是深俎代庖,還得罪了陸深嗎?
閆主任心里有了計較,翻出一張紙來,“既然你知道錯了,那就簽了這份保證書,要說到做到?!?
“好?!敝煲鈿g滿口應(yīng)著,簽字也痛快。
簽完字后起身,還禮貌地把椅子給擺回原位,肉乎乎的身體走出門去,背影不卑不亢的。
辦事員咬牙切齒,她是希望朱意歡被趕出家屬院的,沒想到朱意歡竟然躲過一劫。
大鬧婚禮這么大的事兒,都沒讓她滾蛋,以后再趕她走,怕是沒那么容易了。
“閆主任,怎么能這么輕易放她走?她賴在這兒,以后雞飛狗跳的,大家還怎么過日子?”
閆主任眼皮子可沒她這么淺,她慢悠悠地收起朱意歡簽字的保證書,仿佛捏住了朱意歡的把柄,“她簽了保證書,以后要是再糾纏男同志,我就把保證書送到陸主任手里,白紙黑字的,陸主任想護也護不住她,況且,我瞧著陸主任沒多喜歡她,也未必會護她?!?
閆主任老神在在,辦事員恍然大悟。
果然,姜還是老的辣,這張紙,現(xiàn)在就是朱意歡不能再犯錯的一個法令,犯錯了,就被送走!
朱意歡真的有點頂不住了。
不是因為回來一路上的流蜚語和白眼,而是因為太餓了。
之前只吃了小半碗面,牙縫都不夠塞的,又跑了那么久的步,現(xiàn)在是一身臭汗,并且餓得頭暈眼花。
家里什么都沒有,本來還有一大碗面,被陸深給掀翻了。
想要吃飯就得重新做。
都說人倒霉的時候喝水都能嗆到,朱意歡翻遍了廚房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廚房空空,沒米沒面也沒油。
想她堂堂朱大設(shè)計師,前世什么美酒佳肴沒吃過,誰能想到重活一世,竟然落魄到連鍋都揭不開的地步?
沒時間自怨自艾,朱意歡深吸一口氣進衛(wèi)生間洗澡,把全身的汗味洗掉,換了一身衣服,然后走到隔壁,敲隔壁鄰居大姐的門——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