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關系!”梨音蕁幾乎是咬牙切齒,“在我心里你早就死了,我壓根就不認你這個女兒,以前還以為你念著親情,不過如此?!?
白晚也懶得解釋了,諷刺道:“不是跟你學的嗎?你有親情嗎?母親不要,女兒不要,你兒子長大了,你猜他會不會要你!”
“住嘴,你要是敢透露半個字,你信不信,我捏死你,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?!?
“既然要捏死,當初為什么要生我?”白晚覺得這句話問的都很多余,按住了額頭,緩沖激動的情緒,“我現(xiàn)在知道為什么白青云忍受不了你,在外面找了馮簡雅。”
“你說什么!別拿我跟那個賤貨比!”梨音蕁尖銳道:“以后不用打電話給我,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,你也不配做我的女兒?!?
梨音蕁說完,掛上了電話。
白晚苦笑了一下,撩過額頭的碎發(fā)。
命運啊,總是給人出其不意的打擊,出現(xiàn)一個又一個意外,啼笑皆非。
她之前打電話給她,沒有打通,留想見一面。
那個時候,她想和紀之珩在一起,因為想要,所以放下了臉面,準備和梨音蕁談判,要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,那樣就能光明正大的見紀之珩。
可惜,她還沒有開始談判,就被紀之珩判了死刑。
他說,怕她糾纏不休。
她看起來軟弱,看起來不計較,事實上,骨子里也是一個挺傲的人。
從他說怕她糾纏,她就全部放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