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楚云溪,你個小賤人,是我看走了眼,當(dāng)你是個良善的,你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的,我要讓你眾叛親離,生不如死!啊。
楚云溪聽著蕭氏的慘叫連連,怒罵不斷,沒有絲毫同情。她只怕自己慢了半步,就會回去親手殺了蕭氏。
楚云溪徑直出了冷宮,這才扶著宮墻,捂著胸口,大口喘息。
嗯~楚云溪忍不住拍著胸口悶哼出聲,她覺得自己無論怎樣呼吸,都緩解不了心頭上,大石壓頂般的憋悶感覺。
她從來沒有想過,君凌云年少奔赴戰(zhàn)場,竟不全是憑著一腔孤勇,而是為了年幼的她,能安然長大。
君凌云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疤之時,她還在毫無所覺地嬉戲玩樂。
他從死人堆里掙扎而出,從戰(zhàn)場回來之時,她卻怕他,避著他,心里想著別的男人,他那時該有多么痛心,多么失望
蕭氏說得一點兒也沒錯,她楚云溪,就是個忘恩負(fù)義的白眼狼。
君凌云,她該拿什么償還他,償還他兩世的深情,償還他傷痕累累的心,償還他為了保護(hù)她,而守口如瓶的決心
暗一暗二都能感受到楚云溪濃濃的悲戚,后悔,仇恨,可他們不知該如何安慰她,只能任她自己消化這突如其來的情緒。
楚云溪緊緊地攥著手,直到手心那好不容易有些愈合的傷口,又滲出血來,她卻毫無所覺。
楚云溪咽下想要擁擠而出的淚水,努力平穩(wěn)呼吸,眼神越來越堅定,她這次,絕對不會讓蕭家,再有機會翻身的。
派人留下監(jiān)視蕭氏,從冷宮出去的任何人和東西,都要嚴(yán)加盤查。
是,謹(jǐn)遵太子妃吩咐。暗衛(wèi)領(lǐng)命。
楚云溪收斂所有情緒,腳步堅定地朝東宮而去,她刺激蕭氏的目的,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,如果蕭氏還有什么后招,應(yīng)該不會再藏著掖著了。
楚云溪越是臨近東宮,腳步越慢,到了殿門外,又站了許久,這東宮的門檻兒,何時這樣高了,讓她覺得要邁過這門檻兒,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氣,用盡全身的力量。
君凌云聽著門外呼吸平穩(wěn),卻半天沒有再動彈一步的人兒,怒聲:
還不進(jìn)來,在外面站崗嗎
楚云溪的思緒,被這一聲打斷,她艱難地邁過那門檻,接下來的路,似乎好走多了。
卻見君凌云的臉色,陰沉地能滴出水來,不知正在為什么事情生悶氣。
為何不進(jìn)來
他抬眸看著楚云溪,語氣沒有多好。
門檻兒太高了。楚云溪隨口回道。
這理由,倒是讓君凌云覺得稀奇了,那門檻兒,楚云溪都不知進(jìn)進(jìn)出出多少次了,怎得這會兒來嫌棄了。何況,也真沒有多高啊。
楚云溪醒過神來,調(diào)整了下情緒,露出笑臉。
這又是哪個不長眼的,招惹了我們太子殿下
她雖這樣調(diào)侃著,可她已有感覺,君凌云這火氣是沖著她來的,只是不知,她還能做出比以前更錯的事兒來嗎
那個不長眼的,剛?cè)ダ鋵m發(fā)了頓威風(fēng),也許還扇了人幾巴掌。然后又回來嫌棄本宮的東宮門檻兒高。
君凌云往椅背上一靠,不甘示弱地調(diào)侃回去。
楚云溪蒙了,她走之前,君凌云不是還好好的嗎,她不在身邊,也能招惹了他生氣h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