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說到黃芯，你和她熟悉嗎？”季嘉祥終于抓住了機會。

但這個機會是陳勃主動給出來的，這么一大桌子菜，這么好的包房，季嘉祥親自出馬來請自已，黃芯的事不談，似乎今天過不去這一關。

其實如果季嘉祥把自已叫到辦公室，甚至是家里，他都可以理解，這些都是被當做工作來談的，可是一旦出現(xiàn)眼前的這個陣勢，陳勃就警惕的意識到，這事不是作為工作來談的，而是作為交易談的。

這是一種環(huán)境的暗示。

“不是很熟悉，就是點頭之交吧，我來市政府的時間不長，和黃市長的交流幾乎沒有，更沒有私下里的交情?！标惒耆裾J了自已和黃芯的任何關系。

這個回答讓季嘉祥和崔若楠很是沮喪，因為他們聽到陳勃提起黃芯的時候，以為可以借助這個線頭扯出來更多的東西，可是一旦上手，發(fā)現(xiàn)這就是個線頭，很短，背后啥都沒有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第二天一早，衛(wèi)語堂到了辦公室后就被吳泊雨叫了過去。

“你給陳勃打個電話，讓他來省城一趟，有些事我要和他面談?！眳遣从暾f道。

衛(wèi)語堂點點頭答應下來，但是沒有離開，而是站在那里，等著吳泊雨接下來的吩咐。

“這家伙沒說實話，他去北京見了李兆牧，這還不算，還跑去了黑河……”

“黑河？他去那干什么，這都快要過年了，那邊冰天雪地的，看雪去了？”衛(wèi)語堂心里咯噔一下，隨口說道。

吳泊雨搖搖頭，說道：“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，據(jù)說，洪先生在那邊呢，不知道搞什么鬼，這個陳勃啊，真是一點都不讓我省心?！?

吳泊雨說完擺擺手，示意衛(wèi)語堂可以出去給陳勃打電話了。

他現(xiàn)在就是摸不清陳勃的脈，他去北京見了李兆牧，而且去黑河有極大可能是見了洪杉杉，這么一來，那他回東海省，到底是誰的意思？

李兆牧？

還是洪杉杉？

這個搞不清楚怎么向苗嘉年交代？

陳勃很快來到了省城，剛剛進了衛(wèi)語堂的辦公室，還沒有來得及說話，衛(wèi)語堂就遞給了他一張紙條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