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......
他沉吟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,殷稷卻忽然敲了敲桌子,他被聲音驚動,尋聲看了過去,卻瞧見一套衣裳被整整齊齊地疊在托盤里。
這還是阿蘊給朕做的衣裳,一直沒舍得穿,賞給你吧。
祁硯震驚地睜大了眼睛,殷稷有多寶貝這些衣裳,人盡皆知,現(xiàn)在竟然要賞給他......
皇上,您放下了,對嗎
他一時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該遺憾,可對帝王而,這么多年已經(jīng)十分難得了,放下也好,對誰都好。
是該放下了......
殷稷低語一聲,指腹輕輕拂過那件衣裳,眼神溫潤若水,朕以后都用不到這些了。
祁硯鄭重將衣裳接過,緊緊抱在心口,他也終于能留下一點屬于謝蘊的痕跡了。
半個月后,謝濟入京,一人一馬,獨身而來。
祁硯親自去城門口迎接,兩人卻是相對無。
你竟真的自己來了。
半晌,祁硯才開口,話里都是唏噓,仿佛是感慨,又像是暗示。
謝濟只是抬眼看著巍峨的城墻,比起平定內(nèi)亂那一年,他越發(fā)沉默了,看了那城墻許久才啞聲開口:賭輸了,我認。
兩人誰都沒再說話,祁硯一路送他進了宮。
宮內(nèi)宮外,朝臣禁軍,皆是嚴陣以待,謝侯驍勇之名傳遍大周,誰都不敢掉以輕心,也越發(fā)襯得這一遭,像是黃泉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