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低頭稟報,秦王孫秦離唇角的笑容消失不見,略顯難堪。
秦禹眉頭一挑,看向秦王宮外的方向,神色鋒利至極。
這是挑釁秦王朝嗎
在場諸人的眼神皆都露出鋒芒,這才是草堂弟子的風(fēng)格。
先禮后兵嗎
禮數(shù)他做到了,來的目的也說明了,顧東流也不打攪你們秦王朝太子冊封大典,但是,他站在秦王宮外等著,秦王朝,能如何
…………
此時,王宮之外,黑龍盤旋于空,在黑龍背上,有著兩道身影。
葉伏天以及雪夜。
草堂來了兩人,三弟子顧東流以及四弟子雪夜。
洛凡這次沒有來,余生受傷不輕,洛凡留在草堂燒點好東西給余生補一補,恢復(fù)下傷勢。
黑龍前方,一道身影安靜的站在虛空中,白衣絕代,正是顧東流。
王宮外,階梯下方,浩瀚人影看向顧東流,他們都露出一抹異樣的神色。
不久前顧東流踏入秦王宮中,諸人以為是前往觀禮的,然而很快他便出來了,還帶了一人出來。
此人英俊非凡,非常年輕,只有十八歲左右年齡,諸人隱隱猜到了他的身份。
那位在荒古界中便揚名,后被草堂收為弟子的天才后輩,葉伏天。
最近在秦王城中,有著不少關(guān)于他的傳聞,尤其是當日秦王孫秦離的一番話引發(fā)了不小的波瀾。
至于昨日在秦王宮內(nèi)發(fā)生的事情,外人并不知曉,只有秦王宮內(nèi)的那些頂級勢力才知道。
但即便不知道,此刻看到眼前的一幕,也隱隱意識到了什么。
草堂,不像是來觀禮的,更像是來挑事的。
之后,書院、刀圣山、柳國強者紛紛走了出來。
刀圣山弟子走上前,對著顧東流欠身道:昨日發(fā)生之事我已向刀圣山回稟,在得到回應(yīng)之前,我等也無法做什么。
好,你們看著便行。顧東流道。
刀圣山的人點頭,走到一旁。
書院和柳國也都沒有離開,就站在旁邊。
草堂自有草堂的行事風(fēng)格,書院無需過早介入。
柳國王子以及公主雖和葉伏天關(guān)系不錯,但這樣的場合,卻也不是輕易能夠介入的,能夠離開秦王宮,已經(jīng)是一種態(tài)度了。
又過了一些時刻,一行強者從秦王宮走出,為首之人不是秦王,而是秦禹。
如今秦禹已經(jīng)是秦王朝太子,而且是和顧東流齊名之人,他來處理此事自然是最合適的,以秦王的身份反而不適合出面。
東華宗的人也在他身后,還有各勢力的人,目光望向那傲立于空的白衣身影,從他身上,仿佛看到了當年刀圣站在浮云劍宗劍峰之前的影子。
顧東流,你這么做,究竟是何用意秦禹抬起頭,看著顧東流冷冷問道。
顧東流同樣眉頭一挑,對著秦禹問道:你是什么意思
兩人目光相對,皆都鋒利至極,像是在進行交鋒碰撞。
秦王陛下在,我已經(jīng)退出秦王宮,你為何前來秦王宮中的事情,莫非秦王朝真的參與其中顧東流冰冷質(zhì)問。
此話,自然是不好回答的。
難道說秦王朝參與此事,承認兩大勢力聯(lián)手欺負草堂的后輩人物
別忘了,草堂可是秦王城邀請來觀禮的客人,這若是承認,名聲何等難聽。
若說沒有參與,豈不是又將東華宗撇了出去。
這里,是秦王宮外。秦禹沒有回應(yīng)問話,冷淡開口。
笑話,我草堂法相后輩在秦王宮內(nèi)被東華宗王侯所欺,也不見你們?yōu)榇苏境鰜碚f一句話,據(jù)我五師弟所說,秦王宮之人甚至阻止他對東華宗之人出手。顧東流辭越發(fā)鋒利起來,冷道:如今我只是在秦王宮外等,秦王朝卻也要插手其中護東華宗之人秦太子是否要給我一個理由
顧東流的話音落下,外面之人無不心顫。
原來,秦王宮中竟然發(fā)生了一段故事
草堂弟子,被東華宗王侯所欺。
如今,草堂顧東流,是來算賬的,但秦王朝,袒護東華宗。
諸勢力看向顧東流,草堂弟子不僅天賦奇高,辭也都極為鋒利,字字誅心。
顧東流的話,無懈可擊,畢竟此事本就是他們理虧。
在秦王宮內(nèi)東華宗王侯欺法相你秦王朝都沒有插手,如今草堂在王宮外等東華宗的人,你有什么理由插手其中
顧東流冷淡的看著秦禹,繼續(xù)道:如若秦太子執(zhí)意要維護東華宗,我是否能理解之前秦太子不曾回應(yīng)我的話,參與對付我草堂前來觀禮弟子的,除了東華宗之外,秦王朝也有份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