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的,她性格有些古怪,如果她說什么不中聽的話了,你……你告訴我,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(fù)你的。
喬凝微微一笑,道:你想多了,不會的,她不是那樣的人。
說罷后,她反倒安慰羅軍,道:我知道應(yīng)該怎么處理這種關(guān)系的,別瞎想。
戒須彌別墅里,喬凝進(jìn)來后就看到黑衣素貞在來回踱步。
喬凝進(jìn)來,黑衣素貞便停下了腳步。
她沖喬凝一笑,道:你好!喬凝快步上前,甜甜的喊道:白姐姐!
她這般熱情親和,黑衣素貞頓時就覺得沒那么緊張了。
凝妹!黑衣素貞也喊道。
坐,我們坐下說話!黑衣素貞又說道。
兩人來到沙發(fā)前落座,黑衣素貞道:凝妹,我是個不善辭的人,如果說我語或是舉動有什么冒犯的地方,希望你不要見怪。
喬凝道:白姐姐千萬別這么說,我們可以說是一家人,那么一家人都不要說兩家話。
我更明白,和羅軍相處是什么感覺。
你與他共同經(jīng)歷的生死患難更多,我們與他之間的感情,只有我們自己明白。
那是無法抗拒的……
謝謝!黑衣素貞真心實意的說道。
喬凝的性格本就是豪爽而大方的,幾乎沒什么人和她處不來。
藍(lán)紫衣和她是好朋友,黑衣素貞這般孤僻的性格卻也能和她很快成為朋友。
黑衣素貞先前還說與喬凝不太熟悉,卻又說歡迎靈兒去伽藍(lán)殿看望。
說到底,她還是只跟靈兒最為熟悉,眼下與喬凝聊了一陣,便覺得讓喬凝去伽藍(lán)殿玩和住,那都是可以的。
黑衣素貞也問起喬凝這些年的情況,之前羅軍是說了這邊的大致情況,但具體許多細(xì)節(jié),黑衣素貞是不知道的。
喬凝便從當(dāng)年懷孕開始說起,為了這個孩子,她也算是跋涉千山萬水,越過無數(shù)星球。
然而命運總是弄人,她又講了在魂道里的那些情況……黑衣素貞聽的心驚膽戰(zhàn),不由嘆道:凝妹,你為了這個孩子,著實是付出太多。
我聽說那孩子如今就在這黑洞晶石里面,她若不認(rèn)你,我第一個不饒她。
我看,你也不必客氣,將她帶回地球算了。
你不愿做這個惡人,我來做。
喬凝知道黑衣素貞就是這般性子,也知道她是真的在心疼自己。
當(dāng)下一笑,道:不過一切都算是苦盡甘來了,我和紫衣姐還活著,這很好了。
隨后一嘆,道:可憐明月,再也回不來了。
她原本是不用來天河神國的,都是我讓她陪我的。
我實在是對不起她,可卻再也沒法回報她什么了。
黑衣素貞道:這位蕭姑娘可稱得上義薄云天了,只可惜我無緣得見,不然我定要好生結(jié)交。
喬凝一笑,道:明月的性子和白姐姐你倒有幾分相似,當(dāng)年她得了法寶,她師父卻覬覦她手中的法寶,出手硬搶。
她一怒之下叛出師門,最后還創(chuàng)建了明月宮。
黑衣素貞道:哼,她的師父當(dāng)真是不要臉,不知道是否還活著。
若還活著,咱們回去之后,便將他碎尸萬段,也算為蕭姑娘出口惡氣!
喬凝道:她已經(jīng)親手殺了她的師父!
黑衣素貞道:哎,想為她做一些事情,卻都難以做到了。
喬凝道:她還有明月宮,還有許多弟子。
回去之后,白姐姐你陪我去趟明月宮,咱們務(wù)必多給她弟子一些好處,讓她們將明月宮千秋萬載的傳承下去。
黑衣素貞道:好!
兩人卻是越聊越投機,頗有相見恨晚之感。
許久后,黑衣素貞反應(yīng)過來,笑道:咱們不能再說下去了,再說下去,羅軍會以為我在這里面狠狠的欺負(fù)你呢。
喬凝道:哼哼,白姐姐怎會欺負(fù)我。
以后羅軍要是欺負(fù)我,白姐姐你可得為我出頭。
黑衣素貞道:那當(dāng)然,我將他揍成豬頭。
喬凝立刻笑得樂不可支。
當(dāng)戒須彌別墅的禁制解除后,羅軍立刻來到了別墅客廳里面。
一進(jìn)來就看到喬凝和黑衣素貞好的像親姐妹。
他看到了黑衣素貞面上久違的笑容,這種笑容并不是假意的,而是發(fā)自真心的。
羅軍看到她們?nèi)绱巳谇?便也從心底里開心起來。
黑衣素貞是真的喜歡喬凝的性子,也對她的遭遇有一些憐憫。
覺得自個生孩子簡單至極,可她卻歷經(jīng)磨難,最后還沒得到最好的結(jié)局。
同時,她先前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喬凝,眼下喬凝如此善解人意,她也算是放下心頭大石。
因此這笑容就是真的發(fā)自內(nèi)心。
黑衣素貞提議要幫喬凝帶走云青瑤,喬凝還是拒絕了,說做了父母才知道,只要孩子開心,她就覺得很好了。
無論孩子在何處,只要知道孩子過得好,她也能安心。
相反,若是強行帶走孩子,孩子只會生出怨恨,從此郁郁寡歡。
這是她不能接受的……
羅軍進(jìn)來后,上前分別握住她們的手,由衷而滿足的說道:現(xiàn)在就是要我立刻去死,我也覺得了無遺憾了。
我羅軍何德何能,居然能夠同時得到你們這樣的奇女子的青睞……老天待我,還是很不錯的,哈哈哈哈……h(huán)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