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無極此時顯得很是虛弱……
顯然,剛才前去的宗寒并不是真的羅軍,而是陳無極假冒的。
陳無極和羅軍的功法同出一脈,氣質也很像,除了修為稍弱以外,其他的和羅軍幾乎是一模一樣。
所以,陳無極故意不跟云輕舞對掌,便是怕云輕舞分辨出來。
在天攻之術擊中陳無極后,羅軍早已等候,快速將他身體的碎片聚攏。
又撒了一些假的碎片出去……反正是可以假亂真的。
做到這些后,就快速撤離了。
無憂教內,天河宮中,云輕舞等元老眾臣開會。
眾人都是高興的,不管這宗寒是不是域外的,反正他絕對是他們無憂教的噩夢。
如今噩夢已死,無憂教當可高枕無憂。
流風霜對此并不太放心,還是讓傷血長老繼續(xù)盯住無憂總壇的那道神鏡。
一旦發(fā)現意外,馬上稟報!
流風霜,難道你覺得那宗寒還沒有死?白石長老覺得流風霜非常掃興,直接質問流風霜。
眾人都已分別坐好,云輕舞落座于最上首的寶座之上。
流風霜道:我總覺得,宗寒不可能這么簡單的被我們殺死。
悟心空道:天攻之術擊中了他,他沒可能還活著。
而且我們與他交手,他的確就是宗寒,不是他人假冒。
這世上,也沒人能假冒得了宗寒。
云輕舞沉聲道:宗寒的功法招數,我們都有過領教。
剛才的那個宗寒,的確沒可能是假的。
天攻之術也的確擊中了他,包括他的身體碎片,我也做了研究,沒有什么問題。
頓了頓,道:不過,軍師的懷疑和顧慮也是有道理的。
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一切都沒有問題,宗寒如果真的這么好殺死,那他還是宗寒嗎?
我看啊,大家還是對他太過懼怕了。
這宗寒如今也太過自大,一直挑釁咱們,所以才著了道。
嬰修長老道。
流風霜道:總之,防守還是不能松。
他身邊有一人一神獸都是高手,但這次卻沒有出現,這也是很詭異的。
我也猜不透他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。
很快,半個月又過去了。
外圍一片平靜……
無憂教大部分人都相信宗寒已死。
所以這種情況下,云輕舞也只能暗中警惕,卻不能去要求其他人也如驚弓之鳥。
在虛空之中,黑洞晶石內,羅軍決定再次出擊了。
前面幾次的試探,他都是在快速破解空間之門。
不過無憂教也極其謹慎,空間之門的矩陣一直都在變化之中。
羅軍就算是找到了其中的軌跡,也耐不住他們換的這般勤快。
而讓陳無極去假死一次,就是要讓他們對空間之門的程序矩陣變化的慢一些。
不要再那么如臨大敵……
羅軍預料的也沒錯,流風霜雖然還是很警惕,但是在空間之門上,卻有所忽略了。
所以這一次,他決定一鼓作氣,直接闖入進去。
羅軍與陳無極等人說道:在他們的心里,我早已經不是人,而是殺不死的神。
我是他們心中不可摧毀的神山……這一次,他們以為殺死我了,但我卻又出現了。
如此一來,他們會更加懼怕于我,覺得我是不可擊敗的。
哼哼,這幫人都是涼薄負義之輩,讓他們一直活在恐懼之中,未嘗不是對他們的懲罰和折磨。
羅軍帶著藍紫衣,陳無極,小龍迅速來到了空間之門外面。
然后,他和陳無極分工合作,快速破解空間之門的變化。
無憂總壇內,當傷血長老看到外面出現的宗寒等人,不由駭然欲絕。
他立刻意念傳聲,報告云輕舞。
云輕舞過來后,眼見宗寒居然還好端端的活著,不由像見了鬼一樣。
不可置信的道:這……怎么可能,這怎么可能??!
發(fā)呆一瞬后,云輕舞迅速召集教內諸高手閃電集合。
流風霜到總壇里看見宗寒等人后,也覺得難以置信:到底他是怎么做到的?他還是人嗎?
接而,她振作精神,道:教主,準備好迎敵吧,我看這次天攻之術不可能施展的出來了。
云輕舞道:我立刻帶人去拖延。
流風霜立刻阻止,道:別,你看他現在將人全部都放出來了。
就是為了應對我們的拖延,只怕你們這一去是有去無回。
倒不如現在都準備好背水一戰(zhàn)吧。
云輕舞眼神凝重,看著那神鏡里恢復到巔峰狀態(tài)的明知夏,不由喃喃道:這明知夏,當日明明已經是奄奄一息,生機全無。
這才幾天,為什么她都全部恢復了?而且似乎功力比以前還有精進?
就在這時,外圍的空間之門忽然洞開!
羅軍等人身形一閃,便進得無憂教內……h(huán)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