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輕舞道:我們希望你說真話。
羅軍道:我先前說我就是宗寒,這個結(jié)果你們不接受。
所以,我現(xiàn)在說我是羅軍,我給了你們一個完美的答案,你們覺得有陰謀。
那好,我就是為了來報仇的羅軍,只有我一個,沒有任何的同伴。
你們可以殺我了。
你在求死?云輕舞道。
羅軍道:這樣活著比死了還要痛苦,我希望可以得到解脫。
云輕舞道:但你剛才還在提條件,你簡直是矛盾重重,沒有一句真話。
羅軍道:真話你信嗎?真話不信,假話不要,我已經(jīng)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加布里開口道:好,小宗大人,你說你是為了天河神國來報仇的。
那么在當(dāng)初,你將裁決所已經(jīng)逼到了無路可走,為什么要放棄大好局面?為什么要退出審判院?為什么最后又從原始學(xué)院退走?這一切似乎都不符合邏輯。
羅軍哈哈大笑,道:因為他媽的真相就是,老子根本就不是域外之人。
知夏的鳳凰真身是我們在域外尋到了一處秘洞,秘洞里面就是鳳凰傳承。
老子是堂堂天劫師,乃是天命,天道之子。
你們卻非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來污蔑我。
我之前已經(jīng)走了,可裁決所卻對雷鬼以及我的那些嫡系下手了。
他們落到這個下場,我是有責(zé)任的。
所以,我就回來救了。
我想著來和無憂教合作,給他們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。
卻做夢都沒想到,你們會這樣來對我。
我向來算無遺策,你們真行,居然能讓我栽這么大一個跟頭,還栽得這么徹底。
加布里和云輕舞都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后,加布里說道:輕舞,讓他下去吧。
云輕舞道:是,教主!
等等!加布里想起什么,便又向羅軍道:你先前似乎想跟我提個條件,說說吧,只要我能做到的,便可滿足你。
羅軍道:我想請你出手救治明知夏,設(shè)法保她一命。
加布里道:我答應(yīng)你,會去盡力救治她。
但能不能治好,我不敢保證。
至于她的命,應(yīng)該是能保住的。
只是余生怕是沒有什么自由可了。
羅軍嘆息一聲。
加布里道:還有什么嗎?一并提出來吧。
羅軍道:沒有了。
加布里道:那好,下去吧。
等我想起什么,會再來找你問話。
羅軍道:隨便!
云輕舞打開了虛空之門,將羅軍再次送回到了先前的囚牢里。
進(jìn)入囚牢后,羅軍再次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。
只有如此,身體才會舒服一些。
他身上的衣服已經(jīng)完全被鮮血浸染。
我必須盡快找出方法來自救,加布里他們不會一直跟我耗下去。
羅軍對自己的處境很是明白,深吸一口氣后就開始緩緩的,輕輕的,柔和的運(yùn)轉(zhuǎn)起法力來。
法力涌動之時,那些黑色的蟲子立刻就蘇醒過來,開始朝內(nèi)里咬噬而去。
嘶!他痛的抽了口冷氣。
法力在體內(nèi)緩慢運(yùn)轉(zhuǎn),黑色蟲子越發(fā)的活躍,似乎是要將羅軍徹底吞噬掉一樣。
這樣堅持的時間越長,身體就越承受不住。
羅軍不得已停止了運(yùn)轉(zhuǎn)法力,因為他發(fā)現(xiàn)這樣下去不僅于事無補(bǔ),反而還會加速自己的死亡。
難道真的無法可解,死路一條了嗎?羅軍心中難掩悲涼,暗道:他們就是篤定了我絕無翻身機(jī)會,所以才沒有著急致我于死地。
我眼下即便是全盛實力,也難以逃離。
更別說還是這副鬼樣子……羅軍啊羅軍,你這輩子都是自詡聰明。
難道還不清楚,你跟加布里,云輕舞他們的周旋都是一場笑話嗎?
絕望的情緒在他腦子里開始蔓延。
可是很快,他就極度的不甘心起來。
他覺得自己死了倒無所謂,可是紫衣呢?紫衣不能這輩子就這樣耗在這里啊!
還有喬凝等等……
不,我絕不能死!羅軍在內(nèi)心深處怒吼起來,強(qiáng)烈的求生意志再次迸發(fā)出來。
再次運(yùn)轉(zhuǎn)法力,很快,就又再度暈死過去。
我不能睡!十秒鐘后,羅軍強(qiáng)迫自己從睡夢中蘇醒過來。
也不能急,就這般胡亂運(yùn)轉(zhuǎn)法力,除了讓自己疼痛以外,一點用處都沒有。
我得靜下心來,天無絕人之路,一定有辦法的。
連連深呼吸,終于,羅軍完全靜了下來。
他拋棄了一切的負(fù)面情緒,心緒進(jìn)入到一種靜如止水的狀態(tài)。
這一刻,非常奇妙。
身上的疼痛仿佛消失了一樣,過往的一切,紅塵種種事在腦海如浮光掠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