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來了幾日,我教也爭吵了幾日。
本座也知道小宗大人你們都是心高氣傲之輩,不一定非要棲身于我們無憂教。
我們有選擇,你們也有選擇。
但最好的結(jié)果,都是希望能夠互相選擇。
在做出決定之前,本座與諸位長老還有百司長等人商量了一番,覺得首先還需要看看小宗大人你是否真的有能力戰(zhàn)勝天尊。
本座這番話說起來還是有些冒昧,但是謹慎起見,還望小宗大人能夠不要見怪。
羅軍一笑,道:教主話已經(jīng)說出來了,我若說見怪,豈不是心虛?
云輕舞大笑,道:小宗大人果然爽快,不過小宗大人你不是常人。
本座若是派一個人來跟你打,那簡直是對小宗大人你的一種侮辱。
所以,我派我的左使和右使來與你斗上一場,你應(yīng)該沒有意見吧?
左使悟心空與右使玉紅蓮便即起身,走到中間,并面向宗寒,抱拳齊聲道:請小宗大人指教。
羅軍正欲開口,藍紫衣忽然起身,目光迎向左右二使,淡冷一笑,道:二位要挑戰(zhàn)我家小宗大人,只怕還不夠資格。
羅軍微微一驚,他倒不擔心藍紫衣的本事,只是覺得她生命本源有損,與人打斗會讓她更加傷神。
他也明白藍紫衣的考慮,因為他如今是這些人的首領(lǐng)。
對手直接來挑戰(zhàn)他這位首領(lǐng),總是會讓人覺得他手下無人。
而且,也有損威嚴。
最好的就是,手下便能將對方戰(zhàn)而勝之,如此才保持了首領(lǐng)的神秘與絕對威嚴。
這左右二使一站出來,羅軍就看出了個大概。
知道自己的手下除了藍紫衣可與之一戰(zhàn),其余人都絕不可能是他們的合力之下的對手。
悟心空與玉紅蓮聽藍紫衣說他們不夠資格,眼中寒意頓生。
這兩夫妻可以說是武癡一樣的人物。
如何能夠容忍別人在他們面前這般狂妄。
悟心空冷笑一聲,道:我們不夠資格?你這女人,本事不大,話卻狂妄。
看樣子,你是要替你家主子出戰(zhàn)了?
藍紫衣眼中寒意閃現(xiàn),道:在我眼里,你們二人也不夠資格和我打。
不過,我若不出手,你們二人也不會服氣。
也罷,我今日索性無事,便出手對你們略施懲戒!
略施懲戒!玉紅蓮聽到藍紫衣這般居高臨下的侮辱語,怒從心生,厲笑一聲,道:還從來沒人敢在我們夫妻二人面前如此狂妄,今日我非得好好教訓你這臭丫頭一下。
藍紫衣輕描淡寫道:那就動手吧,別在這逞口舌之利。
玉紅蓮道:就我一人跟你打,對付你,還用不著我們兩人出手。
藍紫衣道:你一人?那我不打!說完就坐了下去,悠悠道:你這一人來打,待會我打敗了你,你們家教主肯定覺得我在施展陰謀詭計。
要打,就兩人打。
打敗了我,你們隨便去挑戰(zhàn)小宗大人。
打不敗我,就什么都別提了。
你……玉紅蓮這個怒啊!
場中無憂教眾人看著這處大戲即將開場,心中均覺明知夏狂妄無邊,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百煉聲眼神玩味,卻不多。
諸長老面有怒意。
流風霜沉吟著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當此時,尊位上的云輕舞卻是一笑,道:心空,紅蓮,既然明姑娘這般執(zhí)意,你們就合力與她斗上一斗。
明姑娘雖然年紀很輕,可也是參與了跟天尊的決斗的。
你們切不可大意,須使上全力。
不然吃了虧,可別怪本座沒提醒你們!
悟心空與玉紅蓮深吸一口氣,向云輕舞道:是,教主!
即便認輸,也不能再胡亂施展生命本源。
羅軍以意念交代藍紫衣。
藍紫衣卻回道:怕什么,普通的生命本源不是可以修復(fù)么?
羅軍一想也是,也覺得自己最近對生命本源確實是有些過敏了。
決戰(zhàn)場所在武斗空間里。
無憂教雖然一向安逸,但是對于同族訓練,決斗等等還是鼓勵的。
還是愿意給他們一些磨煉的。
若真是人人安逸,不思進取,那最后只能是走向滅亡。
忘戰(zhàn)必危啊!
武斗空間里有無窮的空間,猶如身在虛空之中一般。
羅軍一行人與無憂教眾高層都坐到了觀眾席上。
觀眾席是在空間之外,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一切情況,但不會對里面造成任何干擾。
空間之內(nèi),四周一片虛空,不過并不黑暗,反而很是明亮。
藍紫衣虛立空中,與悟心空和玉紅蓮隔了百余米……
彼此之間沒有什么廢話,直接動手……h(huán)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