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倫斯一向都是雄心勃勃,這些年里,苦大師都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。
但如今,他卻成為了階下之囚,由此也可想見他此刻心情如何了。
那是前所未有的絕望與屈辱??!
而羅軍呢?
這是羅軍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火倫斯,他對火倫斯乃是有刻骨恨的。
因為當(dāng)初要去收納天河神國的就是火倫斯,后來發(fā)動帝王攻擊的總帶頭人也是火倫斯。
可以說,自己女兒,妻子的死,眼前的火倫斯是要負(fù)主要責(zé)任的。
羅軍真恨不得就此將真相揭露,然后讓火倫斯生不如死。
但他還是忍住了……時機未到啊!如果真的只殺一個火倫斯,那么往后的事情就難辦了。
這份仇恨,并不是火倫斯一人的鮮血能夠彌補的。
若沒有裁決所出力,火倫斯那里有這本事發(fā)動帝王攻擊。
所有參與者,都要血債血償!
羅軍很快就穩(wěn)定住了情緒,外人根本沒感受到他的情緒波動。
天奴沖火倫斯喝道:大膽,見了我家大人,還不下跪?
火倫斯看了天奴一眼,又將目光轉(zhuǎn)移到羅軍身上,冷笑一聲,道:我乃黑暗教廷的皇帝陛下,這殿中諸人,誰有資格讓我下跪?
天奴不禁火了,道:如今你不過是一條階下之狗,生死都任憑我們?nèi)嗄蟆?
莫非你以為我們不敢殺你?裁決所的大長老沈煉都被我們給宰了,你又算個什么東西?跪下!
火倫斯也是硬骨頭,雙眼血紅,怒道:就是不跪,有膽你們將老子殺了。
天奴怒不可遏……
羅軍阻止了天奴,微微一笑,道:天奴,火倫斯先生乃是黑暗教廷的堂堂教皇,豈可如此無禮?天奴火氣立消,道:是,大人!
火倫斯陛下,你請坐!羅軍又說道。
火倫斯微微一怔,頓時有些搞不懂羅軍葫蘆里在賣什么藥。
苦大師等人也不知道羅軍要如何處置火倫斯,所以這時候也不多說什么。
火倫斯猶豫一瞬后,便道:要殺要剮,盡管使來,不必假惺惺了。
今日我落在你們的手上,認(rèn)栽了。
那珣瀾結(jié)節(jié)在一旁心中叫苦,但他更不好多說什么。
羅軍一笑,道:教皇陛下,你且放心,我不止不會殺你,還會贈送你一場大機緣,你且與你身旁的這位大人一起坐下,聽我細(xì)細(xì)道來!
苦大師便讓苦嘯塵搬座椅。
苦嘯塵手一揮,便隔空將兩張水晶椅搬運到了火倫斯和珣瀾結(jié)節(jié)的身后。
待他們落座后,羅軍便道:相信裁決所的嘴臉,大家都應(yīng)該看到了,生命審判的圈子,是他們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才能擁有的。
你們想要進去,無疑是癡人說夢。
我今在這里,帶領(lǐng)審判院反抗,也是看透了裁決所的本質(zhì)。
但我們并不是想要滅掉裁決所,如今我對裁決所窮追猛打,無非是因為根基尚淺,只能先盡量削弱裁決所的力量。
等我們真正有能力立足之后,我們也很愿意與裁決所和平共處。
頓了頓,又繼續(xù)說道:還有永恒之城這邊,我們也不想插手,更不想說讓誰就一家獨大,滅掉另外一家。
我們想要的是保持以前的格局……所以,火倫斯陛下,我誠意邀請你帶領(lǐng)你的一批心腹手下加入我的命運神山之中。
什么?火倫斯不禁大為吃驚,道:你……你居然肯讓我加入?
羅軍站起身來,道: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,我的命運神山中高手越多,我就越強大。
當(dāng)然,等到以后,大局已定。
命運神山與混元世界都還是要進行一定的清理。
但不管如何,我可以向在座諸位保證,你們是不會被清理出去的。
珣瀾結(jié)節(jié)聞大喜,本以為是死定了的,沒想到卻有這樣的意外驚喜。
心中恨不得催促火倫斯快些答應(yīng)……但火倫斯仍然保持了警惕和顧慮,道:等到以后,審判院,光明議會都是站在我教廷的對立面,我想要活著,只怕很難。
你錯了,火倫斯。
當(dāng)初你們黑暗教廷的多瑪姆就想吞并光明議會,知道為什么裁決所要出手滅了多瑪姆嗎?因為沒有任何一個當(dāng)權(quán)者喜歡下面的人一家獨大。
你們兩家最好是互相爭斗,又相安無事,如此才好駕馭。
讓議會吞并黑暗教廷,這不符合任何一個當(dāng)權(quán)者的利益。
裁決所不會,我們審判院也不會!如今是你戴罪立功的好機會,我勸你好好把握。
畢竟,黑暗教廷中少了你,還有另外的人也愿意來做這個陛下。
我們不是不可以扶持別人的,只是眼下時間緊急,沒那個精力。
你若足夠忠誠,我也沒必要把你換了。
羅軍說道。
火倫斯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,他是聰明人,這個中的厲害禍福也想的清楚。
思索一瞬后,便朝羅軍跪下,道:屬下以后愿意效忠大人!
羅軍一笑,道: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