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軍一笑,道:這些問題確實是都存在的,新團隊剛成立,磨合也需要時間。
我沒怎么多管他們,就是讓他們自己去磨合。
我強行壓制,只會適得其反。
而且,天奴和頭陀淵的忠誠度我心里還是存疑的,只是先用著。
明知夏道:既然存疑,那為什么要讓他們進入命運神山?羅軍道:存疑,并不是說他們不能用。
可我若先不擺出信任的姿態(tài),那就是真的將他們推開了。
明知夏恍然大悟,道:你說的也有道理。
羅軍笑笑,道:以前都是你跟我講大道理的,等你恢復(fù)記憶后,我還是愿意聽你講道理。
明知夏由衷的道:希望這一天早早到來。
末了,明知夏又想起另外的事情,道:侯建飛雖然是你的師父,但他還有弟子也在裁決所里。
他未必愿意和咱們一起對付裁決所,而且,就算他愿意了,原始學(xué)院的其他長老,老師也未必是愿意的。
若是光讓侯建飛進入混元世界,似乎幫助也不大。
羅軍道:你的顧慮是有道理的,但是原始學(xué)院是需要戰(zhàn)隊的。
做墻頭草不會有好結(jié)果的。
之前,審判院就幫了我?guī)煾敢淮巍?
眼下,他應(yīng)該明白要怎么做。
至于其他人,去了再說吧。
這個事情我知道很有難度,所以,我不是來親自出馬了嗎?
明知夏微微一笑,道:對于如何說服人,我是沒什么經(jīng)驗,這次我就看你的了。
羅軍道:拭目以待吧!
約莫五個小時后,羅軍與明知夏終于來到了原始學(xué)院。
這次兩人前來,乃是秘密進行。
羅軍先前與侯建飛通過電話,叮囑師父千萬不要外露他的行蹤。
侯建飛預(yù)感有要事,便應(yīng)了下來。
到原始學(xué)院外面的時候,侯建飛開自己的車迎接兩人。
之后,兩人乘坐侯建飛的車進入后山之中,來到了侯建飛的別墅里。
在別墅的會客室里,羅軍先用混沌空間將這一片籠罩。
之后,他才與明知夏一起向侯建飛行禮。
侯建飛還是老樣子,精神很好,修為也似有精進。
面對羅軍的恭敬,他很開心,道:別多禮了,快坐吧!
羅軍和明知夏在他的對面落座。
之后,羅軍說道:師父,有件事情我一直隱瞞了您,今日須向您坦白。
侯建飛微微一怔,隨后頗為玩味的道:什么事情?既然隱瞞了,為何今日又要說?
羅軍便將祖神寶藏之事說了出來,不過他沒講淵龍的那檔子事。
侯建飛聽后又驚又喜,道:祖神寶藏居然真在你手上……頓了頓,道:當(dāng)初里維斯的滅天斧?
也是我給的。
羅軍直不諱。
侯建飛語音發(fā)顫,道:你好大的膽子?。?
羅軍道:我今日把寶藏已經(jīng)帶來了,師父可以進去選一些心儀的法寶和丹藥。
侯建飛不能不心動,不過他終究是有些城府的,很快就問道:這事有多少人知道?
羅軍道:還有院長和我的老師知道。
侯建飛一驚,道:他們也知道了?他們怎么說的?
羅軍道:務(wù)必保密!
侯建飛微微松了口氣,又道:既然一直都隱瞞了,為什么現(xiàn)在要說出來?羅軍道:因為我有比祖神寶藏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更重要的事情?侯建飛頓感疑惑。
羅軍道:師父,您跟我來!說完便展出虛空之門,并引侯建飛的神念進入混元世界。
侯建飛在混元世界里呆了足足兩個小時,無數(shù)的震驚,震撼已是不必多說。
侯建飛出來后,整個人久久難以回神。
好半晌后,他問羅軍:你弄的?羅軍點頭,道:我打造的,目前院長,老師都加入了命運神山里面。
還有我們審判院的高手,大部分都會陸續(xù)加入混元世界里面。
有了這個混元世界,以后我們就有了跟裁決所分庭抗禮的本錢。
這……侯建飛道:這太瘋狂了,這混元世界的確神妙無比。
我也入了秘術(shù)世界,已經(jīng)感覺出混元世界的奧妙不弱于秘術(shù)世界。
只是,眼下以混元世界的積累,只怕還不足以和秘術(shù)世界抗衡。
更何況,天尊在上??!
羅軍道:您想到的,我能想到。
院長和老師也能想到,但我們還是決定要做這件事。
而且此刻,老師已經(jīng)親自去了光明議會。
我們并不是要將裁決所消滅,而是要以后有和裁決所平起平坐的資格。
侯建飛怔住,接而沉吟,待半晌后道:你能創(chuàng)造出混元世界來,我又怎敢說你的思慮不如我呢?
師父,我并沒有冒犯您的意思。
羅軍忙道。
侯建飛道:好了,不用多做解釋,我們師徒這么多年,我對你是了解的。
那么你這次來的意思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