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什么都不說,順其自然發(fā)展下去,自己就可對他死心塌地。
他舉起大旗,說是反抗不公,自己還會崇拜他。
另外,近幾日來,她腦海里開始閃現(xiàn)一些奇怪的畫面。
莫名其妙的爆炸,恐懼等等在腦域里升騰。
那爆炸細細思來,覺得好像與天河神國有關(guān)。
于是,她將這一現(xiàn)象跟羅軍說了。
羅軍聽后驚喜無比,道:難道是你前世的記憶開始復(fù)蘇了?明知夏道: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可我根本沒有睡著啊!
羅軍道:你最近一直沒睡,腦域太清醒了。
不如你現(xiàn)在睡上一覺看看,看是否能夢到一些以前的東西?明知夏點點頭,道:好!
如他們這等高手,想睡自可入睡。
明知夏也不避諱羅軍,就在那旁邊塌上躺了下去。
須臾之后,便即入睡。
很快,她又進入到了深度睡眠。
羅軍期盼的看著明知夏,他一直認定她就是藍紫衣,但內(nèi)心深處也會有那么一絲的害怕,害怕她并不是。
明知夏在睡夢中感到說不出的恐懼,就像是身處在一個隨時會爆炸的地方。
并且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絕望情緒。
但具體為什么絕望,她又說不上來。
接著,她感覺到周遭無邊際的黑暗,好似在水中,難以呼吸……渾身的力氣都使不上來,無助到了極點。
這個夢,極其不好,全部充斥著負面情緒。
許久之后,她實在受不了那種難以呼吸的感覺,終于突破了夢境,坐了起來。
坐起來之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全身都已經(jīng)是汗水涔涔。
怎么了?羅軍關(guān)切的問。
明知夏看向羅軍,眼神中難掩后怕,道:不知道為什么,那種爆炸的感覺更加真實,恐懼之感,也更強烈。
絕望無邊,無法逃脫。
最后,我在水里面,難以脫離,始終難以呼吸。
羅軍不禁熱淚滾滾,一把擁住了她,哽咽道:紫衣,紫衣……
明知夏呆住。
羅軍說道:你知道那水中的呼吸難受是什么嗎?那是胎中之迷,是我們在投胎的時候要破開的一重迷障。
如若破不開,就會死在里面。
那腹中胎兒也就會成為一個傻子。
明知夏身子一震,頓時恍然大悟。
羅軍松開明知夏,道:紫衣在最后的關(guān)頭,其肉身就是被永恒族的帝王攻擊所爆毀。
原來如此!明知夏喃喃道。
天河神國,百億生靈,俱皆死于那場爆炸之中。
發(fā)動帝王攻擊的那群人,無論是被迫還是主動,皆手染億萬亡魂之血,該死!羅軍一字字說道。
明知夏在這一刻,完全接受了自己就是藍紫衣的身份。
接下來,你要怎么做?明知夏深吸一口氣后,問。
羅軍發(fā)覺到了她的變化,知道她越發(fā)的相信藍紫衣就是她的前世了。
內(nèi)心頗感寬慰,便也正色說道:天河神國之事,我從不與外人提起,也從未試圖去找背后的人。
現(xiàn)在,我也不會去找,不會去提。
只有當我實力足夠,足夠與裁決所打一場勝戰(zhàn),如此我才會去提,去追查。
明知夏道:我沒有進過秘術(shù)世界,不明白秘術(shù)世界到底是什么水平。
但我看你這混元世界就有這等威力,那秘術(shù)世界經(jīng)過數(shù)千年的積累,想必更加恐怖吧。
羅軍道:以混元世界如今的力量去碰撞秘術(shù)世界,無疑于以卵擊石。
但是,這一條路我還是得走下去,因為不走下去,就永遠都不可能戰(zhàn)勝秘術(shù)世界。
秘術(shù)世界的原理與混元世界差不多,不過好在我是現(xiàn)在打造出來的,所以總能汲取一些秘術(shù)世界的不足。
從立意上來說,混元世界是更加完美和強大的,所需要的還是積累。
明知夏悚然一驚,道:裁決所對祖神寶藏可以放任,但這混元世界一旦暴露,只怕……
羅軍道:那將會是一場硬戰(zhàn)。
明知夏道:不管如何,我與你生死共同進退。
頓了頓,不禁感傷,道:我想,紫衣當初沒能保護好你的妻子和女兒,心里也是很不好受吧。
羅軍立刻說道:紫衣,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能真正恢復(fù)記憶。
但我想對你說,你千萬不要愧疚。
若說虧欠,也是我對你虧欠。
永遠償還不完的虧欠,我很開心,你還能轉(zhuǎn)世成功。
我如今恨意消了許多,很大的程度也是因為你的生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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