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羅軍對侯建飛尊重也不全是因為要做給審判院的高層看。
他本身的性子也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。
電話通后,羅軍先向侯建飛問好。
之后就講了最近發(fā)生的事情,包括殺死孤獨斜陽。
侯建飛聽后,道:你現(xiàn)在本事越來越好,好的屢屢出乎我們的意料。
我相信你現(xiàn)在也對自己非常自信,畢竟,裁決所的人都能被你打敗了。
三天之后,你就要挑戰(zhàn)燕孤鴻,我更相信此刻你已經(jīng)志在必得了,是吧?
他的話溫和無比,但卻帶著一種擔憂。
羅軍是聰明人,當然能聽出其中的深意,道:師父,我明白您的意思,您是擔心我驕傲自滿,然后會在這次決戰(zhàn)中吃大虧,對嗎?
侯建飛道:一個人的路越走越順的時候,就會產(chǎn)生一種慣性思維,認為自己什么都能解決。
這個時候,反而是最危險的。
你還年輕,以前年輕的天才有很多。
但能終老的天才并不多。
我是你的師父,這個時候,有責任也有義務來給你提提醒,敲敲警鐘。
羅軍心中感激,道:謝謝師父。
侯建飛接著道:孤獨斜陽是刑絕司的人,他的修為不代表裁決所的真正水平。
并不是說,任何一個裁決所的人都可以打敗審判院的高手。
這不可能,也不現(xiàn)實。
恰好,燕孤鴻在審判院是代表戰(zhàn)力水平的,他就算是去了裁決所,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。
雖然,你們這次比試,都不得動用秘術。
但,我猜想燕孤鴻早已經(jīng)擁有了他自己的秘術體系。
他……深不可測。
不然的話,他也不可能在戰(zhàn)神司司長這個位置上坐這么久。
羅軍道:我會加倍小心的。
他頓了頓,又道:師父,您懂秘術嗎?
侯建飛一笑,道:我當然懂,我的秘術體系來自華天荒院長。
我的資質(zhì)其實并不算優(yōu)秀,所以也沒有創(chuàng)造出屬于自己的秘術體系。
我們原始學院,之所以在這江湖上還有這個地位。
一是我們有很多優(yōu)秀的學生,他們遍布各個領域。
學生們大多都還尊敬母校,再說,若是對母校不敬,只怕也會讓人敬而遠之。
二來,是因為有華天荒院長在。
羅軍道:可惜我一直都還未見到華天荒院長本人,不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是何等奇人。
侯建飛道:這么說吧,當今世上,能夠在修為上超越華天荒院長的還找不到。
不是說他老人家天下第一,而是頂尖的幾個并沒有比試過。
可他老人家絕對是頂尖的那一撥。
羅軍道:頂尖的到底是那幾個?這方面好像都很神秘。
侯建飛道:以后你會慢慢知道的。
臨掛電話前,侯建飛再次叮囑羅軍不可大意。
羅軍表示牢記于心。
侯建飛之后又多說了幾句,羅軍也才明白一件事情。
原來當年,斷刃天涯非常優(yōu)秀,后被裁決所挖走。
這個事情發(fā)生后,審判院這邊也很不爽。
因為這個事情,雙方有過意見。
并且訂下了規(guī)矩,不能挖人!
所以,如今即便羅軍再優(yōu)秀,一旦入了審判院,就不能被裁決所挖走。
戰(zhàn)神殿內(nèi),燕孤鴻和屬下柏青正在商量事情。
柏青說道:屬下已經(jīng)打探到了,宗寒已然回來。
在東荒的事情,也有情報送回來了。
他殺了孤獨斜陽……據(jù)說,孤獨斜陽已經(jīng)在血刀老祖那里得到了秘術。
而他也去找了血刀老祖,想必也是懂了秘術,如此才能將孤獨斜陽給殺了。
如今,戰(zhàn)神杵已經(jīng)被他帶回來了。
看來,過不多久,他就得正式挑戰(zhàn)您了。
燕孤鴻喝了一口熱茶,然后說道:年紀輕輕,居然可以將孤獨斜陽殺死。
而且,血刀老祖被困在封印里,無法傳授他本源之氣。
他在短時間里又能領悟秘術!這宗寒……可以說是星域這么多年來的第一天才了吧。
之前是君正,如今看來,君正與他都相距甚遠。
我燕孤鴻能夠和這樣的天才交手,也是痛快得很?。?
柏青道:那,大人您有把握嗎?
燕孤鴻看了一眼柏青,道:把握?談不上什么把握。
他沒有這個本事,院長也不會來支持。
盡力而為,痛快一戰(zhàn)便是。
其他的,想那么多做什么。
院長的心思我也清楚,他想要推出更厲害的人來和裁決所一爭高低。
我雖然不錯,但成長性已經(jīng)是可以看到了。
宗寒也許還不如我,但他未來的成長性則是看不到頭。
輸了就輸了,大不了,進長老院去。
輸給宗寒,不丟臉,哈哈哈……h(huán)h