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苦澀的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了,但是懷瑜畢竟是你從小帶大的孩子,你……”
“是,他的確是我從小帶大的孩子,難道你忘了,我身體一直不好,你帶他去江宴辰那里的時間比在家陪我的時間還要多。要真算的話,江宴辰才該是他的爸爸吧?”
顧承安將事實一句句的掰開說給母女倆聽。
“還有,我在這個世界上早就注銷了所有的身份信息,你才是他唯一的監(jiān)護人,我和他只是毫無相關(guān)的兩個人?!?
說完也不再看他們倆的反應(yīng),拉著蔣南意和蔣沐沐轉(zhuǎn)身離去。
直到一家三口徹底走遠。
孟懷瑜才委屈的抱著孟予笙的脖子哽咽道。
“媽媽,是不是爸爸以后都不要我們了?”
孟予笙心痛的像是被人抓緊了心臟,她苦澀的笑了起來。
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。
從她第一次和江宴辰上床,從她第一次帶著孟懷瑜去找江宴辰。
她就不該抱有僥幸,一次次的出軌。
事情曝光后,還抱有僥幸,覺得自己低個頭,孩子再哭一哭,鬧一鬧。
顧承安就會回頭。
最后兩人失魂落魄的消失在街頭。
顧承安和蔣南意婚禮那天。
孟予笙還是帶著孟懷瑜來了。
只是偷偷站在角落,
看著原本屬于她的新郎,原本屬于她的丈夫,原本屬于她孩子的父親。
身穿西轉(zhuǎn),牽著另一個孩子,走向另一個女人。
她看過很多顧承安穿西裝的樣子,卻沒有哪一幕比今天的他還要賞心悅目。
孟懷瑜被媽媽抱著,看著遠處的爸爸。
她知道,從今天起,爸爸就是另一個小男孩的爸爸了。hh